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也只是有流言,说元驽另结新欢,苏鹤延就、就从自信明媚变成了此刻的惶惶胆怯?
苏鹤延的模样,是圣上早有预计的,甚至是想要的。
但,当他真正看到的时候,又有一丝不忍——
唉,到底是朕看着从小长大的孩子。
平日里也乖巧。
如果她不是嫁给了元驽,成了朕的儿媳妇,朕、朕也不会这般为难她。
变态的心,就是这么的阴晴不定。
前一刻,扭曲疯狂,恨不能把人折腾死;
下一刻,良心发现,竟又生出怜悯。
“……起来吧,朕不怪你!”
圣上无声地叹了口气,轻声道:“你也说了,是太子的吩咐,你作为太子妃,听从太子的安排,本就是应有之义!”
“既已经安排了工部侍郎,那就这么做吧!”
“过会儿,朕会让人去工部传口谕,令工部上下,定按照你的吩咐行事!”
圣上难得的展现慈爱的一面,不但没有计较苏鹤延的“大不敬”,反而为她站台。
“多谢陛下!”
苏鹤延深深叩头,头低下去的时候,声音似乎都闷闷的。
听到她强忍哽咽的声音,圣上愈发觉得苏鹤延可怜。
是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对苏鹤延这个太子妃格外宽容。
……
去变态面前演了一波“可怜弃妇”的戏码,苏鹤延回到端庆宫,用了午膳,便照常休息。
醒来后,青黛就来回禀:“太子妃,三太太命人送了帖子,想明日来给您请安!”
苏鹤延挑眉:三婶儿?
她进宫来做什么?
是为了钱维均?
还是听闻了流言,想要安慰她?!
聪明如苏鹤延,有时也猜不透某些人的心思。
比如三婶小钱氏。
不是说小钱氏太善于伪装,亦或是太蠢,而是这人总有一些出人意料的言行。
小时候,苏鹤延就亲身体会过——
小钱氏绝对没有坏心,可她的好心,往往不能让人舒服、愉悦。
所幸,这些年,他们三房一直在苏家,小钱氏也有钱氏、赵氏管束,这才没有继续“好心办坏事”。
如今,苏家分家,三房也搬了出去——
“所以,没了压制,三婶‘故态复萌’,听闻了坊间流言,就跑来安慰我这个可怜的侄女儿?”
苏鹤延还是猜到了一部分的真相。
而另一部分的真相,让她有些无语——
“瘦马?三婶,您、您为我特意从江南寻来了几个瘦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