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写,我问心无愧!”于海棠态度坚决的说道。
“为什么?”
“我说过,当初我提出质疑不是为了坏李有为的事,更不是为了坏宣传科的事!
我了解许大茂一直想害他,当初许大茂提出这件事的时候一脸坏笑,很明显就是想阴他!
那时候我提出相反意见不是为了保护他吗?你们怎么都认准了我不合群呢?”
于海棠有点委屈了,对,小事上她处处给李有为下绊子,恨不得摔死他!
但大事上她很清醒,不管她认不认可李有为,他都是她事实上的姐夫,是一家人。
遇事最先跑出来保李有为的,就是她!
“咱不说别的,我给你俩放了多少次哨啊!”
于海棠忽然憋不住,飚出了两滴眼泪凝聚在眼睑上,在冬雪的掩映里璀璨夺目。
“哎呦呦!”
这把于莉给心疼的,赶紧别过头不看她。
“我去找他说理去!”
于海棠推开于莉,跑出去好几步回头一看,她竟然被推了个屁墩儿。
“他骑车出去了,好像有急事,等回来了再找他!”
于莉揉揉翘挺的屁股站起来,得亏肉厚,不然就疼了呢。。。。。。
。。。。。。
另一边,积雪被压成冰的大路上,李有为顶风冒雪骑着三轮车,正骂着街。
第一,路太滑了,发挥不出他的力量优势,蹬猛了车轮子就打滑!
第二,上辈子他对北京大街小巷的路很熟悉,但这辈子可算是遭了大罪,现在不像后世那样开发出许多环路和快速路,一走一个死胡同,一走一个不吱声。。。。。。
厂里到塔院这边也就十公里左右,他硬是骑了一个半小时才到花园北路。
如今的三院主要建筑就两栋楼,一栋三层,一栋五层,东面不远就是北京医学院,东南面就是北京航空学院。
李有为沿着学院路骑到花园路,在三院大门口停下。
接着从车上搬下来大木牌子和折叠桌椅。
一番收拾之后把暖壶和水杯往桌上一放,旁边木牌上浓墨写着“义诊”两个大字!
“哎同志,你这是要在医院门口练摊儿?”
传达室的大爷一看就惊了,大白天练摊不是作死吗?不怕成分变商户吗?
李有为指指大木牌子,笑道:“义诊!”
“义诊?跑我们医院门口儿义诊?小伙儿你能耐挺大啊!”
这年月的传达室大爷大多健谈,抱着胳膊乐了起来,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只是很快他表情一僵,去年还是前年来着,也有个年轻人在这边义诊,不少病人拿着他开的诊断书去里面复诊,得到大夫们的交口称赞!
“同志你水热吗?我给你打壶热的!”
大爷勤快起来,这年月,人们信服有本事的人,也愿意为有本事的人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