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美妇白皙的脸颊浮起一丝明显的潮红,眉眼间闪过羞耻、为难与宠溺交织的复杂神色。
美妇抬起那双水润的眸子看了少年一眼,在男人诧异的目光中,女人低下头,张开柔软湿润的嘴唇,伸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头,先是轻轻舔了舔那根粗大阴茎的顶端。
舌尖在暗红的龟头上打转,带起一丝晶莹的唾液丝,然后才缓缓将那惊人的尺寸含入口中。
女人的动作温柔却熟练,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舌头灵活地在下方缠绕、吮吸。
她的白皙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潮红越来越深,甚至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少年舒服得低低喘息,一只手轻轻按在美妇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继续伸进睡裙里,肆意揉捏着那对丰满弹软的乳房。
男人原本平静的目光渐渐变得灼热,他见惯了各种美女,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幕,很有气质的美妇跪在地板上给自己儿子口交,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的下体竟不受控制地渐渐硬了起来,裤裆处明显鼓起一个轮廓。
画面里,美妇头部摆动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一边腾出一只小手,轻轻伸到少年的胯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卵蛋,随后又向上抚过少年稀疏却浓黑的阴毛,指尖在根部轻轻刮挠,幅度越来越大。
少年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享受,他仰着头,眼睛半闭,眉头紧皱成一团,嘴巴微微张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脸上浮现出极度愉悦的扭曲神情。
粗大的阴茎在美妇的小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唾液丝,滴落在她的下巴和睡裙前襟上,拉出淫靡的水光,美妇的眼角微微泛起水光,眉头轻蹙,却带着一种顺从的温柔。
少年的手掌用力按着母亲的脑袋,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挺动,将那根粗长阴茎一次次更深地顶进母亲的喉咙。
整个过程越来越激烈,少年的表情越来越扭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少年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美妇的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她的嘴里。
画面里,美妇的喉咙剧烈收缩,却还是有少量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雪白的睡裙上,留下斑斑痕迹,她秀眉紧皱,眼角泛泪,却依旧努力吞咽着,好一会,美妇才缓缓吐出那根依旧半硬的粗大阴茎,用舌尖轻轻舔净残留的液体。
做完这一切,美妇才款款起身,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脸颊,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走向厨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男人靠回椅背,深深吐出一口气,伸手调整了一下已经完全勃起的下体,暗自感慨,情况比想象的要复杂些,这对母子之间,居然发展到这种地步……
林小姐让自己接近这对母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他重新坐直身体,目光落回监控画面。
母子两人已经坐在餐桌前,少年低头吃着早餐,嘴角带着餍足后的浅笑;美妇则神色平静,眼底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宠溺。
七点十分。
对面小院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少年背着书包走了出来,下意识地朝男人这边的小院瞥了一眼,才加快步伐,朝学校的方向跑去。
八点半,小院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妇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风衣,里面是简洁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深色裙子,整个人干净而优雅,左手提着一个蓝色的保温桶。
美妇刚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住,狐疑地转过头,目光扫过身后的路面以及斜对面的那座老旧小院,她揉了揉眉心,旋即转身快步离开。
男人一直等到确认美妇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站起身。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黑色小包,动作利落地下楼。
直接绕到对面小院的侧面,这个位置他早已观察过多次--没有安装监控,对曾经是特种兵的他来说,高度不过两米出头的围墙,简直易如反掌。
“踏。。踏…”助跑几步,双手在墙头一撑,整个人便像灵猫般敏捷地翻过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入对面小院的院内。
落地时双腿微屈,脚掌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院子里几片落叶被轻轻带起。
他没有停留,迅速贴着墙根移动到餐厅窗下。先是侧耳听了听,确认屋内确实空无一人后,才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工具。
工具在窗户缝隙处轻轻一撬,只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餐厅的窗户便被无声打开。
他推开窗扇,动作干净利落地翻身进入屋内,双脚稳稳落在木质地板上。
餐厅里还残留着刚才早餐的淡淡奶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让男人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他没有浪费时间,先在客厅的电视柜上方、安装了一枚微型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
摄像头镜头极小,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窃听器则被他小心地藏在不起眼的缝隙中。
接着,他快速依次进入主卧和次卧,各装了一枚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男人退回客厅,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重新翻窗离开。
他关好窗户,用工具将窗锁复位,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翻出围墙后,他没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慢慢的走到河边的那颗老槐树下,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升起。
烟雾顺着喉管滑进肺里,又缓缓从鼻腔吐出。他靠在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
男人有些痛恨自己,曾经当过兵,穿过军装,扛过枪,有过保家卫国的理想和热血。
可退伍后的现实却像一记又一记重锤,把他一步步逼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呵……老子现在干的到底是什么勾当……”男人低声自嘲,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疲惫与厌恶。
他用力吸了一大口烟,烟头在指间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