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河道,望向很远处林立的高楼大厦。
本来对生活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他,却因为那个婴儿的意外出现,重新有了新的念头。
那个眉眼间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小家伙,如今正躺在某个不知名的婴儿房里,睡得香甜,小拳头紧紧攥着。
那是他的骨肉,是他在这个操蛋世界里唯一还算干净的牵挂。
“该给这个孩子留点东西……”男人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
“不能让他以后也像老子这样……活得像条狗。”
他把烟头按在树干上,动作用力得像要把所有烦躁都碾碎。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短消息,“西郊别墅”
…………
晚上九点,宁江西郊别墅区。
夜色深沉,小区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别墅区内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公路上稀疏的车声。
空气中带着四月夜晚特有的凉意,夹杂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35号别墅,二楼主卧室里,灯光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女性体香与情欲的味道。
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正跪在宽大的床上,埋头在一位中年女人的双腿之间卖力地舔舐着。
“嗯……表弟……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
中年女人舒服得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双腿微微颤抖着架在男人的肩膀上。
她正是路桥集团审计部的姜蓉,四十出头,长相很一般,皮肤略显松弛,脸上的妆容在情欲中有些花掉,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旺盛的欲望。
陈立峰这段时间在公司里高高在上,此刻却不得不忍着强烈的不适,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着表姐,有些异味的阴唇和阴蒂。
他的舌头灵活地卷动,时而用力吸吮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珠,时而伸长舌尖探入湿滑的穴口深处。
发出“啧啧、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立峰……你舔得姐姐好舒服……再快一点……用力吸……嗯哼~”
姜蓉一边喘息,一边伸手按住陈立峰的后脑,用力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下体。
她的性欲一向旺盛,今晚更是毫无顾忌地扭动着腰肢,丰满的臀部在床上轻轻摩擦。
就在陈立峰卖力舔舐的时候,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莫名消失的何俏,那个女人的私处娇嫩,味道甜美清新,哪里像现在这个……还带着一股腥臊味。
“再快一点……嗯哼~”
陈立峰心里一阵恶心,却只能强忍着继续动作。
为了公司的那几个项目结款,他不得不尽心伺候这个表姐,自己有时候感觉像个男妓。
姜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余光忽然瞥见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
她浑身猛地一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急忙眨了眨眼睛,一张覆满浓密络腮胡的脸近在咫尺,目光寒如冰刃,死死盯着她。
“啊--!!!”
一声尖叫,姜蓉居然就在这极度惊恐中达到了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陈立峰的脑袋,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猛地喷了出来,溅得他眼睛、鼻子、嘴巴到处都是,甚至顺着下巴往下滴落。
“啊--!有……有人--!”
姜蓉尖叫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高潮的余波却让她无法控制地继续喷涌,阴唇一张一合,液体喷溅的声音混杂在她的尖叫中,显得格外淫靡而诡异。
陈立峰被喷得猝不及防,猛地抬起头,脸上湿漉漉一片,表情又惊又怒,却只能狼狈地用手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地问:
“表姐,怎么了?!”
姜蓉却顾不上回答他,眼神惊恐地死死盯着床边--那里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惊恐交织的扭曲神色,声音颤抖着自语:
“…。。刚才明明……有个男人……络腮胡……”
话音刚落,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冰冷得让人脊背发凉:“真是精彩啊。”
姜蓉和陈立峰同时浑身一僵。
陈立峰猛地转过头,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靠窗的阴影里,络腮胡子,眼神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砰。。砰。。”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脸色瞬间煞白。
他害怕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摸进房间的?他刚才明明什么都没听到!
“你……你是谁?!”陈立峰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惊恐,“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