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芽子一怔,“你要管监狱?图什么?”
周智睨她一眼:“我要,自然有用。”
“行吧。”她耸肩,“这我真帮不上。你问博士去……她们做军火生意这么多年,路子比树根还密。”
“有道理。”
他掐灭烟:“我这就过去。一块儿?”
“不去。”芽子懒洋洋往下一滑,手一挥,“昨儿晚上被你折腾半宿,腰现在还软。你自己去,我歇着。”
“省得你们聊上劲,又把我拖进去顶缸。”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博士虽未满三十,可空了太久。
刚尝到滋味,正是最上头的时候。
他一露面,谈完事?那还用想?
她昨夜可是主力,腰差点散架。
绝不想再陪跑一趟,当那堵枪眼的肉墙。
“怪我?”
周智笑:“是你自己撞进门来的。再说……你那会儿可不是皱着眉,是咬着牙笑的。”
“滚!”
芽子翻个白眼:“我图啥?图你爽?方警官那么清高一个人,肯陪你玩那种花样,人都晕过去了,你还压着不松手……我不去救场,你怕是要把人弄丢半条命。”
“我是那种人?”他摸摸鼻子,声音低了半分。
底气有点虚。昨夜,确实过了。
“哼。”她嗤一声,“你自己心里门儿清。”
“赶紧滚。博士估摸着正等你敲门呢。”
“我验过……底子硬,耐造。你尽管放开了来,摔不坏。”
“越说越没谱。”
周智起身,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你歇着。我过去一趟。”
雅加和南希早已候在门外。他抬脚出门,背影利落。
……
芽子跟方洁霞不一样。
自由度高得多。
原因简单……周智。
起初有人护着、帮衬;后来本事涨了,破案快、准、狠。
可偏偏,她不愿离香江。
而国际刑警那边,又对她始终存着三分戒备。
于是……职级年年升,职位却原地不动。
没法往上走,就只能另寻出口。
说白了,就是这么回事。
国际刑警对芽子,态度微妙……既不敢全信,又舍不得放手。
哪儿都一样,本事硬、脾气软的人,走到哪儿都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