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高晋愣住,手指直直戳着自己鼻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这……这……老、老板,我连小学都没念完几天,哪能坐这个位子?”
“要不……还是建军哥上?真比我强。”
“怎么坐不了?”
周智轻笑一声,语气不重,却压得住:“我说你能,你就能。不是你觉着行不行,是我觉着行……这就够了。”
“再说,建军也不是暹罗人。本地没人镇着,事情怎么落地?”
他心里清楚,真想让王建军顶上,也并非不可。
可暹罗土地政策卡得死:外国人买地,得先达标投资门槛。
这活儿,光靠钱砸,未必顺手。
当然,金子开道,总能撬开一道缝。
但他刚定下回香江的日程,拖不得。
更紧要的是……这位置盯着的人,不止他一个。越早落袋,越稳。
“啊……这……”
“定了。”周智打断他,“我说你行,你就得信。别犹豫。”
高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出声。
“是!听老板的!”
“这就对了。”
周智点头,嘴角微扬。
……当年典狱长那档子事,他亲眼见过高晋怎么干的。
哪儿是不行?是太行。
……
送走王建军和高晋,周智折回别墅。
“谈完了?”
芽子斜倚在沙扶手上,抬眼望过来:“听说,你要留建军在这边管事?”
“嗯。”他坐下,点烟,“跟了我几年,从没掉过链子。”
“香江那边安保已交给蝴蝶组,该让他们往外走了。”
芽子颔:“也是。庄园里全是女眷,他们一群男人守着,确实别扭。”
香江那处庄园,除了周智,住的全是女人。
如今安保全由樱花来的蝴蝶组接手。
王建军他们这群汉子,杵在那儿,像一排错位的钉子。
可到底是老部下,有合适口子,总得拉一把。
“对了,问你个事。”
他吐出一口烟:“这些年,你跟暹罗司法口打过多少交道?熟人多不多?”
“暹罗?”芽子摇头,“合作有过几回,但都在外地。这还是头一回来。”
“怎么,突然问这个?”
“典狱长那个位子,我想拿。”
屋里没外人,他没绕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