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一个人在这儿,说实话怎么可能不无聊呢,就算她也有新认识到朋友。
“哦哟~”一阵的起哄声传进了两人耳边。
意舟的耳尖有些发红,想把手从李承泽手里拽出来,没拽出来。
李弘成和谢必安脸上都带着欣慰,这位终于不那么暴躁了。
这几年,范闲从北齐将言冰云带回监察院,陈萍萍也退了下来,现在的监察院长是言冰云的那个父亲言若海。
意舟听范闲说,陈萍萍也在下江南的路上了,不日也会到达。
这几年京都再李承泽的允许下,在范闲的折腾下,也和北齐签署了休战合约,现如今的皇帝,是之前的三皇子,是由范闲和李承泽两人亲自教导,等他能独挡一面之后,几人立马消失不见。
“诶,我看旁边的院子就不错啊。”范闲回来了说道。
李承泽这几日看谁都不顺眼,整日在他和意舟面前晃悠,一点独处的时间都没有。
他都想把几人撵出去了。
“这样,我们在墙上打个门,以后没事了串串门什么的,多方便啊。”范闲越说越来劲。
意舟眉眼弯弯的点了点头:“行啊。”
李承泽:“不行。”
两人异口同声。
“诶呀,我都找好人了,老二你别说话了啊,没一点话语权的人还说什么呢。”
李承泽:……
沉默了。
他瞪了范闲一眼。
范闲也瞪了回去,他这人一向没什么规矩的,就是在朝堂上也是这副样子的。
李承泽心里:烦死了。
庆余年48
就这样,两家住上了隔壁。
当然,隔着的那堵墙,还是开了个门。
范思辙和范闲的生意早都做到了江南,这次只是将主心骨也慢慢搬了过来。
范若若和李弘成,意舟听范若若说她还没有答应呢。
不过两人现如今也明显是好事将近了。
时不时的坐在一块打牌。
几家子人也变得极为亲近。
李承泽也已经登堂入室了。
夜里。
两人穿着里衣,躺在榻上。
他搂着意舟的的腰间,意舟的寝室内挂着那幅她的画像,就是那幅意舟戏水时的画,还是她自已画的。
其实当时她就知道来人是他的人,所以那人才能买走,不然她画的画基本都是收藏着,没有一幅是卖出去的。
意舟看着那幅画。
李承泽看着她。
“要不要补办一场婚宴?”李承泽突然问出口。
意舟有些意外的扭头看着李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