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吗?”她没有问为什么,这些事是有些麻烦,可若是他想的话,她也可以的。
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是有些无所谓的。
李承泽点了点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想啊。”
“那好。”意舟笑着应是,她搂住了李承泽的腰。
“那个,我有个事想问你来着。”
李承泽恩了一声,胸口都有些震动。
“你母亲呢?她没有跟你来吗?”意舟有些好奇,她是见过淑贵妃的,一心为书的一个女子,说话虽然直白但是还是有些意思的。
“她不愿出来,她从来都不愿从那一堆堆书里走出来。”
李承泽愣了一下,才回答道。
意舟头埋在他胸前闷闷的嗯了一声:“好吧,以后只有我们了。”
李承泽扬起了唇角:“是啊,我们有以后了。”
他仿佛很开心,从那次送别他就知道有这一天,可是这一天也来的太迟了,每次他一人在那偌大的宫殿里时,他就不禁会想,意舟此时呢,会不会想他一样想着自已。
深宫之中啊,说个话都是有回音的,里面太大太大了,他争夺了小半辈子的皇位好像也就那样吧。
那些人催着他纳妃,一上朝必定是那些车轱辘话,反反复复说来说去的,在他大发了一次脾气之后,才有些收敛。
自此他脾气也就不太好了。
两人的婚事极为简易,只有范闲几人,红绸挂满了整个府邸。
两人也只跪拜了天地,在一群朋友的起哄下,送入了洞房。
此时此刻是最好的。
若若在李弘成的温水煮青蛙的追势之下,两人也将婚期定了下来。
林婉儿和范闲生了一个女儿,名为范小花。
嗯,这很范闲。
十分淘气,她是这一辈的第一个姑娘,前前后后就连李承泽对她都挺有耐心的,闲了没事就往隔壁跑。
意舟在之后不久也有了身孕。
她看着这两个还红着脸蛋的小孩子,这次怀了双胞胎。
还是龙凤胎。
范若若之前和范闲出去的时候,学了一些医术,到这里来和意舟也请教了不少。
她在扬州城内开了一个医馆,有范闲和范思辙在,根本不缺投资。
意舟也时不时的会每月去义诊几次,有若若和意舟在,这家医馆很快就打起了名声。
她们几个还会在一起作诗画画。
李承泽几人最近喜欢…上了钓鱼,一天天的大早上一帮子人拿着鱼竿就往外跑。
他和李弘成也参与进了范思辙和范闲都生意,虽然不缺钱,但是也不能坐吃山空啊。
李承泽想,就阿舟画画用的墨,都是价值不菲的名墨,他得为以后想啊。
——
“爹!娘!”
两个崽子往府邸里面跑着,身后映雪和映月在身后撵着。
几人在湖心亭里,李承泽和李弘成在下着棋。
他的手边还放着红楼的最后一册,书虽然看起来不新,不过,只看着便得知书的主人一定十分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