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婵在心里替她可惜。
魏嬿婉指了指脑子:“这宫里的小主啊,都是有些病在身上的,被害妄想症就算了,还有被绿妄想症。”
春婵一脸茫然。
“算了,你知道的多也不好。”魏嬿婉叹息一声。
春婵也叹了一口气:“要我说你这张脸啊,在花房实在可惜了。”
春婵笑着:“你和那个凌云彻呢…?咱们还得熬上一些年份才能出宫嫁人呢。”
“他?春婵你别乱说了,我和他不过是同乡之情,所以大家都互相照看,没有其他的关系。”
春婵诶了一声:“不说这个了,你如今在花房想必苦的多,你要多注意自已身子。”
春婵也没有和魏嬿婉多说,她是有差事在身上的,领了花便急急忙忙回去了。
魏嬿婉看着这一屋子的花,看了几眼,将该挪的挪好,该浇水的浇完水。
下值后,她看着又红又肿的手,陷入了沉默。
还是想杀个人解解愤怎么办。
月黑风高的夜晚,天上的星子和月亮显得格外明亮。
意舟在送魏嬿婉离开之时,她只提了这一个要求。
她想坐到最高的那个位置上,让那些瞧不起她的人只能恭恭敬敬的对她屈身行礼。
最高的位置……
她往养心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皇上不就是这紫禁城里最高的位置了?
太后也行。
意舟在心里计划着,还是太后来的轻松一点。
她一个宫女造反的话…有点太过麻烦了。
她伸手按了按胸口,那一幕幕被折磨的画面出现在她眼前。
她奋力难产生下的女儿,却变成了刺向自已的尖刃。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接受不了,也让她接受不了再来一次。
如懿传4
她还没有做些什么,她本是想熬过这几年再说,若是现在碰见皇上的话,她也才15,本来想安安稳稳度过这几年的。
谁成没过几日,要给各宫送花的时候,人钦点的魏嬿婉这个名字去。
她深深吐了一口气,这海兰真是有些毛病在身上的。
她端着很重的花盆从宫道上往海贵人的宫殿走去。
真想把这东西往那人脸上砸,什么东西。
她虽然抱着这么大的花盆,可她对于花盆的盲区还是一清二楚的。
如此拙劣的整人法子。
意舟直接跨了过去,将手中这盆花儿放在该放的位置上。
叶心眯了眯眼,她倒是运气好。
魏嬿婉手指轻轻一弹,就在叶心往前走的时候,直接被绊倒在地。
她眨了眨眼,一脸的不知所措和无辜:“您也太不小心了。”
叶心被小太监扶了起来,一脸怒意的指着魏嬿婉:“你大胆!”
“叶心姐姐,您可别乱说,大家也都看到了吧,奴婢可跟你离的远着呐,你不会要说是我故意把你绊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