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走了出来一脸的冷意:“吵什么?你们成何体统?”
“奴婢见过海贵人。”魏嬿婉乖巧的行礼。
叶心一脸不爽的走到了海贵人身后。
海兰看着魏嬿婉,一个奴才凭什么长的和姐姐相似!!
她秀丽的眉头微微蹙起。
眼里带着冷意打量着面前的婢女。
魏嬿婉:你不屑你妈呢,靠。
她在心里爆粗口。
这几日,宫里其实气氛不太好的,尤其是二皇子现如今重病,海兰得宠,皇后一万个不愿意,宫女们也管的严了许多。
意舟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丝一毫都找不出差错。
这天气本来就热,她站在大太阳下,被晒的越来越热,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
海兰咬了咬牙,她倒是能忍。
乾隆走进了院子。
没有通报没有提醒。
“见过皇上!”海兰一阵心虚,她连忙迎了上去。
乾隆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
“这是做什么呢?宫里不允许苛责宫女,朕说的话你们都忘完了是吧?!啊?宫女们也都是八旗出身,海贵人你告诉朕,这是在干什么呢?”
他皱着眉头。
海兰一下就跪了下来:“臣妾…臣妾只是忘了她还在行礼,是臣妾的错。”
乾隆哼了一声看了一眼那个宫女:“抬起头,告诉朕,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海兰微微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魏嬿婉,仿佛在警告她一般。
乾隆也并未注意到。
魏嬿婉缓缓抬起来了头,不施粉黛亦倾城,乾隆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句诗词。
乾隆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
海兰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失了力,全完了。
她明明确保过今日皇上不会过来的,为何…突然到她这里来了!?
海兰低着头。
魏嬿婉一脸惶恐的解释:“回皇上的话,奴婢是花房的宫女,今日来给海贵人送花,谁知海贵人身边的叶心突然摔倒,随后海贵人就出来了,奴婢就行礼,然后您…就进来了。”
海兰抿了抿唇对乾隆陪着笑:“是臣妾的错,叶心一下摔了一跤,臣妾光注意叶心了,没注意她还在这儿。”
乾隆抬手:“行了。”
又看向魏嬿婉:“你叫什么。”
“奴婢魏嬿婉。”她抿着唇,又低下了头,那张脸上被晒出的红晕,额头还带着一层薄汗。
一看就是被主子找事了。
可怜兮兮的眼神。
“嬿婉,倒是个好名字,花房活计辛苦,哪里是一个弱女子能呆的地方。”他摇了摇头。
又看向李玉:“把她调去御前吧。”
李玉弯腰:“嗻,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