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简花花被按的轻哼一声,腰肢不安地扭了扭,双腿先是并拢,却又在下一瞬乖乖敞开一点:“全哥”
方全掐住他的下巴,迫使那张小脸抬起来,简花花睫毛黏在一起,瞳孔里专注地映着方全的模样。
“简花花”方全声音压低,带着审讯般的质询:“你到底是——”
话没说完。
简花花抬起手,软绵绵地抓住了方全掐着自己下巴的手腕,他根本听不到方全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又觉得离方全不够近。
“全哥”他哼哼着,主动把发烫的笑脸往方全掌心蹭了蹭:“你怎么停下来啦”
毛衣的领口在动作间蹭开,左侧锁骨上,一圈淡红色的牙印毫不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
方全的视线钉在上面。
牙印不新,但也没完全消退,印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刺眼的近乎挑衅。
“谁咬的?”他问。
沈简?白叙?还是别的、他不知道的什么人?
简花花眨了眨眼,像是在努力回忆,他满脑子只有方全的手停在自己脸上,温度偏低,很舒服。
“不知道”
他说着,然后做了个让方全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少年抬起上半身,把那段印着牙印的锁骨送到方全面前,眼神乖顺又渴求。
“全哥咬”他小声说,语气乖得不可思议:“咬花花花花乖”
甜腻的糖汁缓缓流淌,等待着被人吞吃入腹,整个人柔软驯顺、毫无防备。
也像一枚被盖了印章、却忘了主人是谁的所有物。
方全闭了闭眼,那他呢?明明知道了简花花不是魅魔,知道了没有什么特定对象的生理驱使。
他要是继续,算不算是乘人之危,算不算是没有底线的觊觎别人的东西呢?
他其实不敢细想,他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摇摆。
再睁开时,方全眼底那些复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路可走的决绝,他收回手,把注意力放回少年不停轻颤的身体上。
“这可是你要的。”他低声,像是说给自己的警告,又像是一句既定事实的宣告。
他低下头,嘴唇先是碰了碰那个牙印,感受到皮肤下细微的脉动,然后张开唇齿——用力咬了下去。
“呜!”
方全松开牙齿,看着那个覆在旧印之上新鲜的痕迹,重新将手探了下去。
这次没再隔着任何布料。
十分钟后。
简花花蜷在残留着方全体温的床单上,沉沉睡着了,偶尔在梦中无意识地抽噎一下,手指攥着身下的布料。
方全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进浴室。
冷水从头顶浇在身上,浇了个透彻,方全受简花花牵动的那点异常的情绪,随着冰冷的水流渐渐平息。
他抬手把湿透的黑发往后捋了捋,露出冷硬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