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高兴了,有个人还不如刻仇。
“你怎么知道的?”秦肆寒问。
刻仇得意化为了心虚:“找主子,掀瓦片。”
他想找秦肆寒,就去正房掀了瓦片,谁知道看到了旁人。
秦肆寒哄了两句把人哄走了,躺下闭眼,片刻后睁开眼。
万物肃静,屋檐有着岁月的痕迹,瓦片是今年更换过的,秦肆寒脚步轻盈的落在上面,找到位置掀开瓦片。
因穿越少了些安全感,陈羽晚上都会让人点了烛光放在远点的桌上。
夏天天热帷帐都已撤下,此刻他横着睡在床上,而因床不够宽,他双腿翘在墙上,宽松的里裤松松垮垮的垂在他大腿根,露出白皙笔直的双腿。
双腿间还夹着半条薄被,另外半条被他抱在了怀里。
更有半个头露在床外,满头青丝垂落而下。
秦肆寒沉默了,以后不说刻仇了,和床上的这个人相比,刻仇只是踢个被子已经是极好了。
掀开的瓦片被盖上,秦肆寒解惑后回房睡去。
他想不出刻仇说的姿势,原以为是刻仇复述不清,现在刻仇复述已经足够清晰了。
翌日,窗外鸟儿落在树梢,陈羽睁开眼迷糊了会。
王六青进来时就见他坐在床沿,一手揉腿,一手把几缕头发送到鼻间,狠狠嗅了嗅。
“陛下,这是怎了?”
陈羽:“昨天出了满头的汗,朕闻闻有没有馊气。”
王六青一时有些呆愣:“陛下昨晚头发湿了怎不和奴说,哪怕不洗也得擦干再睡,若不然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没事。”陈羽也没闻到馊味:“昨天这么晚懒得折腾了,朕没闻到,不过现在还是洗洗吧。”
这古代又不是现代,洗澡洗头要折腾不少人,动静小不了。
王六青想先帮他穿了衣服,陈羽:“朕直接洗头加洗澡,衣服不用穿了。”
要不然里三层外三层的穿好再脱,麻烦。
梧桐院里因陈羽要洗头洗澡的事忙碌了起来,推浴桶的推浴桶,烧水的烧水,拿发粉的拿发粉。
莫忘拉开房门偷偷瞧了眼,合上后道:“真能折腾。”
秦肆寒:“慎言。”
徐纳把药端给秦肆寒,秦肆寒接过后徐纳转身想走,不知怎的又坐了下去。
“我这双腿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徐纳:“他今日要是还想逛,我一定离远点。”
莫忘试过,王六青和掌灯都是不会武功之人,狗皇帝也不会,所以虽然是在一个院子里住着,徐纳和莫忘说话也只是把声音压低了点。
“徐叔服老了?走个几步路而已,就把你吓成这样。”莫忘打趣道。
徐纳也不和他争辩,又和秦肆寒说了遍早点把陈羽弄走,家里住了个外人又是位高的陛下,实在是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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