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冬福指认完,陈羽又见了冬福一面,主仆二人聊了聊,冬福知道陈羽不会再留他在身边伺候,选了出宫这条路。
陈羽赏了一个小院子,冬福千恩万谢的出了宫。
陈羽每日早起上朝,下朝补觉,良心依旧会痛,但是痛着痛着就睡着了。
永安殿的玄天卫,陈羽是在第三日看到的新面孔,其中有几个是他选出来的,陈羽还出殿和他们聊了会天。
现在择选过的玄天卫已经到位,故而秦肆寒要回那二十个相国卫的事陈羽大手一挥就准了。
他猛喝了一大口橘子汁,享受的眯起了眼睛,这日子爽啊!
当皇帝真爽啊!
秦肆寒一出来就看到坐在廊下的陈羽,手里捧着橘子汁,贡诏帮他捏着肩,王六青帮他打着扇,掌灯手里还端着一盘凉糕。
秦肆寒没过过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爽不爽,但是不用问就能知道结果,没看那帝王已经舒服的眯起了眼,整个人似猫儿一般慵懒。
现在一下朝就被抓来批奏章,回到相府还要熬通宵的秦肆寒:
看第一眼:眼疼。
看第二眼:心疼。
看第三眼:全身疼。
“咦,秦相爷这是出宫吗?怎么也不来和陛下说一声。”掌灯看到秦肆寒转身走疑惑道。
享受的陈羽转头看去,只看到了秦肆寒远去的背影。
这事若是放在别的皇帝身上,那就是不敬君王,是个大罪过。
放在陈羽身上“没事没事,咱们坐在这里他估摸着没看到。”
陈羽觉得自己的日子美滋滋,可这美滋滋的日子还没过两天,凉县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说是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已经启程了。
这对陈羽来说无异于天塌了,甚至比李常侍的事更可怕。
李常侍这事处理之后就是一劳永逸,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他了。
太皇太后是他奶奶,而且看周公公回来的那一趟,说明这个奶奶也是个糊涂的。
陈羽唉声叹气了半日,点了王六青给他守夜。
寝殿掌灯后,陈羽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外间打地铺的王六青。
王六青说过打地铺这事不合规矩,陈羽全然不管,只给两个选择,要么外间打地铺,要么别守了。
王六青无法,只能选了外间打地铺,陈羽现如今信任之人不多,守夜大多是掌灯,因白日里王六青要伺候。
王六青感受到陈羽打量视线,铺好地铺进来问:“陛下可是有话想问奴?”
今日陛下点他守夜,他就有所觉。
陈羽看了他好一会:“没事,去睡吧!”说着自己也躺下了。
他要怎么问?问别人我奶奶是什么样的?这不是明摆着有鬼吗。
王六青听出陈羽话语中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