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爷爷是太祖,太祖是开国之君,那大昭到他这里就是第三代,也没存在多少年。
今晚收获颇丰,得到的内容超出陈羽意料之外,他意外的看向王六青,王六青猛然跪在地上,没说陛下饶命的话,只道:“陛下问什么奴答什么,奴知这话是死罪,但奴无悔,只愿陛下能瞧见奴的忠心。”
陈羽只当这是王六青的能力,毕竟他们俩相熟在栖霞宫,他看重王六青也是因为王六青对他说了那些秘闻。
“起来吧!”
“你们这些内侍私下里都是如何说朕的?”
王六青笑道:“奴们都是懂分寸的,那里敢说陛下如何。”
这点陈羽在栖霞宫有所了解,哪怕是最下等的太监,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大多都是谨慎的。
“那睡吧!”
“是。”王六青又把内室烛光剪暗一些,这才轻着脚步移出。
今夜起了风,刮的远处的树叶沙沙作响,玄天卫站守殿外犹如雕塑。
陈羽远原就是个凡事不留心的性子,问了王六青一番心里有底,当下也就真的睡了。
“陛下,这个平安符带着不便,可要奴找个匣子,取下来妥善保管?”
外面天还黑着,殿内已经烛火通明,又到了早起上朝的时辰。
陈羽眼皮似有千斤重,他垂头看了眼,平安符的小袋子睡觉的时候跑到了里衣外。
他伸手把平安符又塞到衣襟内:“没事,有小袋子装着,不会戴坏。”
他爱卿给他求的平安符,是一片心意,他得好好贴身放着。
王六青又劝了两句,见陈羽珍惜万分只能按下不提。
五日后,陈羽率百官至承天门相迎,远远便见到延绵不绝的车队从远处而来,两侧玄色旗帜举在半空,因今日无风故而直直垂下。
嵌了宝珠的马车停下,隔了好一会都没人下来。
陈羽看到马脖子上戴的金项圈嘴角抽了抽,难以评说。
周公公立在左侧不言语,还是立在右侧的大宫女面带笑意,朝着车内询问道:“太皇太后可是睡着了?陛下孝顺,带着百官来迎太皇太后回宫呢!”
话落了好一会,车内还是没消息,宫女走过来冲陈羽柔声告罪道:“路途劳顿,想必是太皇太后睡了,奴婢上去叫一叫。”
陈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他也有点来脾气了,他处置李常侍等人没错,就车里的这个奶奶人老眼瞎看不清,现在一大群人等她等半天,她还如此不给面子。
陈羽也不是丢不起面子,就是这奶奶不讲理,这事他没做错。
又过了半刻钟,马车上终于有了动静,车上似有几人下来,刹那间,陈羽还没看清是谁就闭上了眼,
无法,实在是太刺眼了,快亮瞎他的狗眼了。
站在c位的奶奶太闪了。
等到适应了一会,陈羽才敢睁眼去看,就见一个白皙丰腴的老太太被人扶着胳膊站在马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