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秦肆寒上次玩笑他的药库快空了。
贡诏:“太皇太后的身体太过虚弱,暂时不适宜用太过滋补之物。”
陈羽:“行,方子你看着开,这么多年的苦楚不是一朝一夕能养回来的,你上点心。”
贡诏忙称是。
陈羽又把送饭食的小太监叫到跟前,问他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奴全福。”全福跪地回话。
陈羽嗯了声,先是说看到他往饭菜里吐口水一事,只把全福吓的不住求饶,陈羽等他求了开口又说了说看到他把紫菜汤泼到地上的事。
“朕想着你之前是不得已,心里还是良善的,现如今把你留在松鹤宫伺候,你当尽心尽力,护着太皇太后不被刁奴欺负。”
全福忙磕头称是。
陈羽进殿去看了看睡着的长乐公主,见她喝了安神汤睡的还算安稳就退了出来。
松鹤宫的宫人都是临时调配过来的,陈羽立在殿外吩咐王六青:“日后你隔几日来一次,若是有欺主的,只管打死就是。”
这话与其说是说给王六青听的,倒不如说是说给松鹤宫的宫人听的。
松鹤宫众宫人跪地称不敢。
陈羽想了想没什么疏忽的地方,这才带着人回了永安宫。
他脖子上的伤他自己没当回事,王六青和贡诏当成了重中之重,连低头练字都被劝着歇一歇,说垂首的时候会累到脖子。
陈羽的那颗心啊,暖暖的。
“行吧,听你们的,朕的龙体重要。”
陈羽说完笑出了声,他的龙体,还挺搞笑。
傍晚时分永寿宫宣了太医令,陈羽让人去太医署问了问,结果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又是被陈羽气的。
陈羽:他冤枉啊!
气的原因是陈羽把长乐公主接出来了,觉得他这个孙子太孙子。
陈羽直接装死的不露头,连让王六青去看看都不曾,只是他这边刚用过晚膳,松鹤宫那边就来人了,说永寿宫那边打上门来了,全福正领人挡着。
陈羽恨不得冲老天大喊一声,这穿越谁爱来谁来,能不能送他回家。
当皇帝当不好就算了,现在连孙子也当不好。
一天天的尽是事。
“去,让玄天卫夜巡去,大晚上不睡觉都闲的,谁想生事就直接关牢里去。”
月光静静流淌,陈羽靠在软榻上打瞌睡,手里的书都快掉在了地上,听到动静睁开眼。
王六青心疼这个少年帝王,走上前轻声道:“陛下放心,玄天卫一到,松鹤宫那边的人也就散了,陛下安心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