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是朝服,珠帘在眼前晃悠的让人眼花,陈羽却完全顾忌不上,一连串的叫着好爱卿,亲亲爱卿。
只是这次叫上天都没用了,秦肆寒四处寻了下,未寻到趁手的物件,因一手揪着陈羽也不方便去寻找,直接把空着的手放到了自己腰间。
指尖灵动解开朝带卡扣,一条携玉革带随之落于掌中。
陈羽有想过自己会挨骂,有想过秦肆寒再次和他冷战生气,可却完全没想过自己会挨打。
当屁股上狠狠挨了一下,陈羽嗷的一声发出鹅叫,震惊八辈祖宗的回头看,只是还不等他看到秦肆寒的眼眸,屁股上就又挨了一下。
“啊啊啊啊,救驾,救驾。”陈羽在秦肆寒手里就像个小鸡仔,无论怎么扑腾都逃脱不开,狼狈的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惨。
救驾的话喊了几声,外面的人吓的魂不附体,王六青喊着救驾喊着陛下,玄天卫踹开永安殿的殿门,随后:
一把把锋利的利刃停在了半空,恨不得自戳双目。
再一个…自家陛下被丞相抽屁股,到底要不要救驾?
陈羽屁股疼的嗷嗷叫,还在喊着救驾的话,玄天卫举着刀上前,只不过那刀上少了杀气。
王六青怒不可赦,过去就想撕拽开秦肆寒,只不过手还没碰触到秦肆寒衣袖,秦肆寒就冷冷的看了过去:“滚出去。”
那一眼犹如看着死物一般。
陈羽嗷嗷中终于看到了四周的景象,糟糕,闹大了,脸也丢大了。
也听到了秦肆寒那冰冷入骨的三个字,他自己都吓的心里一抖。
“都出去,都出去,朕和丞相闹着玩呢!”呜呜,陈羽在心里流着泪。
玄天卫得到这句话,马不停蹄的就出去了,王六青虽然被吓的脸色惨白,却还是不甘出去。
天下哪里有臣子打天子的道理。
左手是秦肆寒,右手是王六青,两个都是陈羽的好朋友,陈羽不想两人对上,又说了两句让王六青出去的话,王六青这才转了出去。
殿门再次被关上,陈羽一手揉着屁股,刚想埋怨两句,没揉的那半边屁股又挨了一抽。
陈羽:??
“啊啊啊,怎么还没完。”
“疼啊,你轻点。”
“啊啊啊啊,秦肆寒我跟你拼了,朕要砍你的头。”
“你个乌龟王八蛋欺君罔上,知不知道体罚人是不对的。”
“朕是天子,朕是皇帝,你就是个大臣,懂不懂得君臣。”
“呜呜呜,别打了,朕错了嘛,爱卿,好爱卿。”
隔着厚重的殿门,殿内的帝王哭喊求饶,撒娇的话儿说个不停,殿外的王六青哭成泪人。
臣子打君王。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等到里面终于没了大喊大叫的声音,王六青再也等不及的推门而入,只是殿内没了人,他又朝后找。
只见寝房内,帷幔一扇拢起,一扇垂落,大昭的帝王朝服松散的犹如被蹂躏了很多次,正缩在床尾的角落哭的可怜,一手擦眼泪,一手揉着身后的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