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来哄两句给朕个台阶下,虽然让你过来了,但总归是差点意思。”
郭世昌抚须而笑:“秦相已经知道错了,近日事忙,故而才未进宫。”
陈羽:“忙什么啊?”
郭世昌:“不就是科举咯。”
????陈羽震惊三连:“科举?科举?成了?”
郭世昌点点头,陈羽这下坐都坐不住了,哈哈大笑的跳下床,激动的在原地打转,实在按耐不住激动的给郭世昌来了个熊抱。
“哈哈哈,老师,成了,成了。”陈羽:“都同意了?”
郭世昌在家时孙子都没对他这么亲热过,被陈羽抱的老眼带笑眯起。
等到陈羽把他放开才道:“大多面上都同意的,少数人不妨碍。”
陈羽的笑声直传殿外,等到他高兴劲过了点,郭世昌试探道:“陛下,那明日早朝?有些事还需早朝说。”
陈羽:“哈哈哈,早朝早朝,明日正常早朝,朕的伤好了。”
郭世昌出了皇宫又去了趟相府。
“相爷,陛下知道错了,也后怕不已,知道相爷在办科举一事,还说满朝只有相爷最为忠心。”
又道:“陛下养伤的这些日子手不离书,很是用功,臣一说相爷想让他明日早朝,他一口答应了出来,哪怕伤还有些疼痛都说无碍。”
“陛下痛哭流涕诉说悔意,想找相爷认错,可终归是有些少年心性,拉不下面子来,这不,让我来相府帮他说说好话,保证再无下次了。”
等到出了相府,郭世昌心满意足的笑了,这一对硬脾气不喜欢低头的君臣,没有他可怎么办。
相府书房内,回话的人退了出去,徐纳道:“主子,你还救过郭世昌的孙子,他现如今才教陛下多久,就已经偏帮陛下了。”
秦肆寒翻了页书:“不过是和稀泥罢了,谈不上偏帮。”
莫忘好奇道:“郭世昌要是不走这一趟,不知道这陛下能不能躺出痔疮来。”
这话说的徐纳都笑了:“小孩性子。”
等到俩人都退出了书房,秦肆寒才合上书,放任了嘴角的那抹笑意。
小孩性子。
郭世昌此人秦肆寒了解,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寻个由头派他进宫去见陈羽。
秦肆寒不喜低头,却也想让陈羽开心两分,如此刚好。
陈羽像是被从冷宫放出来的,浑身的牛劲没处使,先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拥抱了下大自然,随后就去了御马场。
几天不见,他很想他的亲亲爱马,要不是事情太出格,他趴床上的时候都想让王六青把马牵到床边给他瞧瞧。
陈羽的马是一匹毛光锃亮的大红马,是他在众多马匹中一眼就相中的。
因为腿短。
陈羽以前在电视上看人家策马狂奔那叫一个帅气,可真轮到他了,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恐高了。
于是陈羽很识趣的选了一匹腿最短的,不过别看人家腿短,但是血统可是好的很,是塞外进贡而来的赤炎马。
当时谢行琰看了看身边的高头大马,又看了看陈羽选的短腿马,欲言又止的委婉的问他要不要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