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些别扭道:“朕一开始还以为你是觉得朕坏事了,所以动手的,郭世昌过来和朕聊了聊,朕知道了你是因为朕想要撞柱子的事。”
“这事吧!朕确实做错了,以后不会了。”
找补道:“其实朕心里有谱的,那个柱子就是朕瞅准的,知道你肯定会拉住朕的。”
他不说这话还好,说这话骤然觉得脖子一凉,抬眸看过去,就见秦肆寒冷眼不含温暖:“怎么,陛下还想让臣夸你聪明?”
当时他要是一个手慢,就陈羽那力道,不死也得撞个脑残。
虽说现在也够脑残的。
陈羽理亏又生气,气了两秒钟决定继续发挥不内耗的准则,抬头又委屈又凶巴巴的瞪他:“不准对朕凶。”
“有话好好说,循循善诱,温柔教导。”
“谁家丞相跟你这样的?你这样搞体罚的,搁都得被投诉。”
搁现在秦肆寒连个老师的工作都保不住,你敢动人家孩子一指头看看?
陈羽:哎,也就是自己这个没人疼的了,pg都被抽肿了。
老师太凶,当学生的只能慢慢教了。
“你看,朕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把朕气哭还打朕,朕都没和你一般见识,你得知足。”
“朕也不指望你和郭世昌他们一样的对朕慈爱,但是朕这个人喜夸不喜骂,你得找对方法的教朕”
陈羽越说越起劲,恨不得一下子就把秦肆寒改造成他理想中的老师。
在他的想象中,秦肆寒那叫一个如沐春风,陈羽踹他一脚他都得微笑回头,轻声说:陛下不可哦。
哦字是不可少的,因为这种会有纵容的感觉,让陈羽更好接受一些。
秦肆寒:
这么爱听谗言的皇帝,还想当个明君?
“爱卿可懂了?”
“懂了。”秦肆寒好脾气道。
刹那间,陈羽透彻的眸子洒满星光,秦肆寒又变成了他的亲亲爱卿。
当秦肆寒把视线转到了悠闲看戏的炸鸡身上,陈羽下意识的走过去挡住了他的视线。
“别看。”怕又要嘲笑他了。
秦肆寒对这马也没甚兴趣,直接侧身吩咐了几句,不过片刻就有御马师牵了一匹鼻孔朝天的马匹过来。
外形通体乌黑,四蹄雪白,一瞧就是马中极品。
只是这马和陈羽的炸鸡完全是两个方向,炸鸡乖巧听话,性格温顺,现在过来的马一看就是个刺头,浑身上下只写了一句话:尔等凡夫俗子也敢骑我?
陈羽给秦肆寒鼓鼓掌:“爱卿,厉害啊!选个这么烈的。”
秦肆寒微微一笑:“给陛下选的。”
陈羽:
“额,朕是不是不需要问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