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刚才沐发小厮吓的呆了,就刚才那水中景象,谁看了谁不说一句他们俩在行苟且之事。
陈羽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自己坐的地方,刹那间脸红了个透彻。
尴尬的笑了两声,扶着汤池岸边从他腿上下来,只是腿有点软,他就直接坐在了一旁。
“朕刚才就想问了,你这泡的是什么?怎么黑中泛红。”
秦肆寒:“暖身的药浴。”
陈羽意外:“这个天就暖身了?”
虽说天是冷了些,但也没到寒冬。
秦肆寒:“嗯,臣怕冷。”
陈羽:“哦。”
秦肆寒指了指一侧:“那边放的有臣的衣服,陛下若不嫌弃可先换了出去,臣还需要再泡片刻。”
陈羽:“没事,臣跟着你一起泡会,这药浴挺舒服的。”
秦肆寒:“陛下身子弱,不适合这药浴的霸道。”
“怎么霸道了?”陈羽:“哎,不是,朕身子怎么就弱了,不是挺好的吗?”
眼见猫儿又要炸毛,秦肆寒想着陈羽往日能在相府逛一整夜,想来少泡片刻应当也无碍:“是臣说错了,陛下少泡片刻。”
他的头发洗了一半,秦肆寒提声喊了句来人,这次进来的人谨慎了些,推门后在门口处应了一声,不敢再穿过层层彩纱过来。
秦肆寒:“让卿绿过来给本相沐发。”
陈羽嫌弃里三层外三层的泡在水里不方便,站起身把一层层的都脱了去,只留了洁白里衣和亵裤。
秦肆寒余光扫了眼帝王身躯,随即合上眼继续闭目养神。
房门处响起声响,惊魂未定的卿绿端着木盆而来,给陈羽行礼后方坐在了木凳上。
随卿绿而来的是王六青,跪地给陈羽拆着玉簪发冠。
卿绿身着小厮衣服,长相白净,五官清秀,身材纤细,伸出的一双手更是如葱一般。
他似是极为熟悉秦肆寒的发,动作轻柔的帮他沐发,秦肆寒又闭上了眼。
陈羽身体泡在药浴中,竟不知道哪里来了阵烦躁。
“秦肆寒。”他开口唤,声音冷硬不似以往。
秦肆寒未曾睁眼的回了声陛下。
陈羽:“若是你以后遇到了一个喜欢的男人,这人是个坏的,鼓捣着你造反,废了朕登基为帝,你会不会被他蛊惑?”
“再或者,他想当皇帝,你爱他爱的不能自拔,你是帮他还是帮朕?”
造反二字太过可怖,卿绿跪下手才发现指尖有着两根长发,是他刚才惊吓时扯断了秦肆寒的发。
秦肆寒终是睁开了那双静若寒潭的眸子,可再深沉的眸子,对上信誓旦旦要答案的陈羽也只有无奈。
“陛下今日这是喝了多少酒?”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朕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