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凭什么觉得朕会输?”
“陛下资质愚笨,先帝有意项南郡王,这两条够吗?”
陈羽捂着胸口,痛苦道:“够了。”
好想问一句,你觉得朕现在也是资质愚笨吗?
陈羽想了想没问出口,实在是没勇气,秦肆寒说原主天资愚笨还行,要是也说他天资愚笨,陈羽这颗脆弱的心脏承受不来。
当年事犹如一纸画卷缓缓铺开,付书珩聪慧,先帝也不是个糊涂的,觉得原主指望不上也就把目光放到了付书珩身上,时不时的接到身边教导着。
原主身为皇后之子,自觉高人一等怎能忍受,自然处处找付书珩的麻烦,因付书珩感念皇后的养育之恩,倒也处处避让。
不过被逼急了也会和原主争论几句,打上片刻。
先帝给韶子衿选的后妃确实是个性子好的,不争宠不结交,带着韶子衿在宫殿过着小日子,故而原主和付书珩只在家宴上看到她。
时间如梭,韶子衿出落的亭亭玉立,原主就起了心思,一面是觉得韶子衿国色天香配的上他,另一方面是先帝对韶子衿心有愧疚,他觉得娶了韶子衿能让先帝对他喜爱几分。
还有韶将军忠君爱国战死沙场,大昭武将对韶子衿都有一份疼爱的心,她所嫁的夫君,自然能得两分人心。
只是韶子衿处处避让原主,那避如蛇蝎的样子彻底惹恼了原主,一如秦肆寒刚才所说,原主开始用下作手段,威逼利诱恐吓调戏皆有。
眼见快要走投无路,韶子衿在宫内花园哭泣时遇到了付书珩。
后来,原主和付书珩似是达成了某种和解,付书珩让自己失了帝心,娶了韶子衿。
“秦肆寒。”
“嗯。”
“朕心里有些难受。”
“为何?”
“说不上来。”
“刻仇昨日在街上买了两只小奶狗,巴掌大小,等下臣带陛下去瞧瞧。”
陈羽想笑,眼眶却红了:“秦肆寒,你是不是在哄朕?”
半晌,秦肆寒嗯了声:“陛下哭起来犹如黄河泛滥,臣再不敢招惹。”
猛然间,秦肆寒的笑凝固在嘴角,因他身后之人从后环住了他的肩头。
天青色的袖子粘上了药浴,陈羽随心而为,那一刻想抱住秦肆寒就放任自己抱住了。
他不嫌秦肆寒肩膀湿,把侧脸放了上去:“有你哄朕,朕心里稍微好受些了。”
在此刻之前,陈羽希望韶子衿是他的表姐,这样他在这里就有了家,有了家人。
此刻之后,陈羽不希望韶子衿是他的表姐了。
没有家人朋友,没人懂自己,没人了解自己的过往,这样的日子会把一个健康开朗的人变的忧郁。
陈羽不敢想,若是没有秦肆寒他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