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青无奈,笑道:“陛下,秦相知道分寸,未曾打呢!他高高扬起,并未落下。”
陈羽脸色一变,直起身子忙道坏了。
王六青不解。
陈羽着急道:“你不懂,这君臣之间就像是小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能打就说明日子还能过下去,不打了,就说明一方冷了心了,过不下去要和离了。”
王六青无语沉默了。
他确实不懂,虽未曾读过史书,但也确实没听过有直接打架的君臣。
大多都是暗戳戳的想办法搞死对方。
这种打起来都不记仇的,实在是他见识浅薄了。
百官出了相府议论纷纷,有些现如今都是懵的,太尉杨泰和大司农吕托并肩而行,吕托见杨泰轻笑摇头,不解道:“怎?”
杨泰道:“你说奇怪不奇怪,咱们陛下”
说不靠谱是大不敬,杨泰:“咱们陛下如此孩子心性,可只要他一出手,我就觉得踏实安心,当真是奇怪。”
吕托闻言也笑了:“陛下确实是孩子心性。”又道:“还好有个秦相管着,一君一相也是冤家,相爷管着陛下,把陛下气的坐在殿前台阶上大哭,陛下又能把相爷气的脸色铁青,进退无门。”
说到此两人哈哈大笑起来,今日秦肆寒那脸可不就是铁青,进退无门。
相府前厅书房,秦肆寒对着莫忘一脚踹了过去,刻仇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也懂得主子此刻定然气很了。
生气的主子比老虎还恐怖,惹不得惹不得。
刻仇怕主子骂自己,直接降低气息的走了。
陈羽原本是想换下朝服就找秦肆寒去,再道个歉。
刻仇急急忙忙走过来,说莫忘挨打了,被主子踹了一脚,换好衣服的陈羽:
乖乖,气这么狠吗?
现在秦肆寒气头上,自己过去不也得挨踹?
陈羽想了想自己的屁股,决定暂时先当一个缩头乌龟。
连秦肆寒的房间都不敢待了,忙抱着枕头回了他的正房,这几天暂时也不蹭秦肆寒的房间住了。
“你是死的吗?还是已经不中用到如此程度了?那混账在相府上早朝,在我床前上早朝,我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刚才的早朝对秦肆寒来说当真是度秒如年。
要不是他碍于自己的面子,碍于陈羽的面子,刚才就能揪着陈羽揍一顿。
莫忘腿上被踹了一个脚印也不敢擦,心虚道:“我是想通知主子的,只是实在找不到机会。”
他当真是没法子,秦肆寒上个厕房陈羽都跟着,他自己上厕房更是拉着秦肆寒一起。
说是好兄弟就要一起嘘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