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寒手中握笔,沉默了好一会:“陛下是想宠幸臣?”
陈羽不解道:“那不是应该的吗?哪里有臣子上天子的,不都是天子宠幸臣子。”
秦肆寒:好像闹了误会。
指了下桌上画:“臣在上,陛下在下。”
陈羽理所应当道:“脐橙啊!”
身为古代人的秦肆寒不懂了:“何为脐橙?”
陈羽:“就是xxxx后,上面的那个人自力更生。”
秦肆寒:
身为一国丞相,实在是扛不住他家陛下的sao话,还有,接受不了他家陛下是想在上面的这个事实。
他得寻一处安静处缓缓。
“臣告辞。”
陈羽看着他的背影笑的那叫一个得意狂妄,可等到看不到秦肆寒身影后,他才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烫的已经能煎鸡蛋了。
哎呀,他老婆真可爱,好想再抱到怀里亲个十年八年的。
不过,他也是个小纯情,可是现在倒是在老纯情面前装小流氓了,还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不过很好玩就是了。
这幅画画的真的好,陈羽看了又看,哪怕害羞到满脸春色都舍不得收起来。
秦肆寒老古板,画的也没什么衣衫不整的地方,画中的秦肆寒跪着,可那大红官袍都是穿的完整的,只有衣袍叠落在了陈羽腰腹。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神情,比那种赤条条的画册都让人情动羞涩。
陈羽看的入神,连王六青进来了都未察觉,王六青手中还端着茶水,不经意间看到案桌上的画像,震惊的直接摔了茶水。
当啷声响起陈羽下意识转头,就看到了大红脸的王六青,王六青都六神无主了:“奴去换茶,奴去换茶。”说完就小跑而去,连地上打翻的茶水都没管。
陈羽:
没脸活了。
不过,既然都没脸了,陈羽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等到王六青调整好心态再次端茶进来,陈羽把他叫到身边吩咐了两句,然后王六青手中还未放下的茶水再次当啷落地。
欲哭无泪道:“陛,陛下,奴做不到啊!”
陈羽用充满信任的眼神看他:“朕相信你可以的。”
王六青:“呜呜,能不能换别人?”
陈羽残酷的摇了摇头。
宫门外停着马车的一侧,莫忘抱剑想着事情,刻仇拿着个球逗着一左一右玩,这球是陈羽让人做的。
他还让刻仇闲着没事锻炼一左一右指令,刻仇问他什么指令,陈羽把自己浅薄的逗狗知识传授给了刻仇。
不得不说,秦肆寒之前说刻仇有股韧劲的话千真万确,自那后,刻仇就和一左一右较上劲了,开始日日教他们指令。
现在一左一右两条已经学会了坐下,卧倒,握手,匍匐前进等一些列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