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夜里太过劳累,次日醒来已到中午,至于早朝自然是没早朝了。
他喝了几口白水润了嗓子,把面前的空气当成秦肆寒骂了个狗血淋头。
只是骂着骂着刻仇来了,说是给他送吃食的,陈羽也不好当着刻仇的面继续骂,哎吆着哎吆着扶着腰下了床,看到菱格窗时昨晚一切浮现在脑海中,不由的脸上一红。
悔不当初,他怎么就会让王六青去买那些书,怎么就挑衅的送到了相府,现在好了,秦肆寒“折磨”人的手段堪比魔鬼了,当真是让陈羽又爱又恨。
呸,高级鸭子。
狗东西,等把人抓住了折磨死这个前朝余孽。
陈羽和刻仇熟悉也没让刻仇多等,穿好衣服就让刻仇进了外间,王六青正在给陈羽束发戴金冠。
刻仇手里提着四个油纸包,走到陈羽旁边看着,似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躬着身歪着头凑近去看陈羽。
陈羽被他看的别扭:“怎么了?”
刻仇指了指陈羽的唇角:“破。”
又指了指陈羽的脖子:“青,青,青,青,青”
不是刻仇说话重复,是他指了陈羽脖颈的五处地方,五处青紫,刻仇似寻宝一样的绕到了陈羽后面,又指着他的后脖颈:“这,也有。”
轰隆一声,陈羽觉得天都塌了,他刚才想事太投入没看镜子。
怪不得王六青一见他就红了眼快要哭出来。
陈羽忙捂着脖子,一张脸红的像是火烧云,他和秦肆寒肯定得死一个,他肯定得弄死秦肆寒。
真t的能折腾,跟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
陈羽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下辈子打死都不当小受了,一定得当个1。
哄着刻仇先出去等他,陈羽等王六青帮他束发后让人剪了条巴掌粗的素绸缎,一圈一圈的绕在脖子上,绕的时候陈羽差点没直接把自己勒死。
这皇帝当的他都不想活了。
刻仇在陈羽寸步不离的身边陪了两日,所食都是洛安街上的东西,除了刻仇来时的那次,其他都是写了单子让玄天卫去采买的。
至于秦肆寒
今日学子已经入场开考,秦肆寒这几日事情不少,他倒是抽空来了两次,陈羽直接连个好脸都没给他。
永安殿外的台阶上,陈羽和刻仇并肩而坐,两人动作整齐划一的咬着芝麻烧饼。
一个吃的专心,一个边吃边想事情。
王六青在一旁不停的给刻仇倒茶水,等到刻仇终于去厕房了他才松了口气,趁机和陈羽说了宋听安要见他的消息。
陈羽缓慢的咬着烧饼,他得知秦肆寒是前朝余孽的事多亏了宋听安,宋听安要见他他定是要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