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人多眼杂终归是不便,陈羽冲王六青招手让他附耳过来:“你让宋听安明日晌午去冬福那个小院等着。”
王六青点头后忙去安排。
入夜,陈羽睡的迷迷糊糊感觉有臂膀伸来,他一句话都没说就抱着被子下了床,随后睡到了软榻之上。
他闭目不睁眼,察觉到榻前有人久久不去,直接道:“朕气快消了,你要是今日再不做人,朕这气就消不了了,立马去找十个八个的帅哥入后宫。”
说完也不管榻前的人是不是气的咬牙切齿,直接翻了个身面朝墙睡去。
翌日,陈羽带着刻仇出了宫,在街上逛了片刻,在刻仇排队买吃食的时候闪身进了就近的一个巷子。
他本不愿骗刻仇,只是这次刻仇实在是粘人跟得紧,哪怕陈羽说宫里有事先一步回宫他也说一起。
相府内,秦肆寒不知为何有些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宋听安去了南平坊十三巷。”莫忘在门外听了消息,进入书房禀于秦肆寒。
秦肆寒闭目养神嗯了声。
徐纳点破秦肆寒不敢问的话:“付承安今日出宫了吗?”
莫忘点点头:“出宫了,带着刻仇一起出宫的。”
带着刻仇一起这件事让人心头稍安,秦肆寒想,应当是他多虑了。
只是还不等他松口气,书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就见和陈羽一同出宫的刻仇走了进来,他面容着急,快要哭出来:“陛下,丢了,快让,人找。”
咯噔一声,秦肆寒转动玉扳指的手猝的顿住。
书房内寂静无声,一坐两站都如泥塑一般,刻仇着急的去拽莫忘:“不见,救,陛下,快。”
主子说陛下有危险,要让他不离步的跟着的,主子还说这事一定一定不能和陛下说。
可是,可是他太贪吃了,为了吃的丢了陛下,他用轻功飞了两条街都未寻到。
想到因为自己无用让陈羽这个朋友被坏人抓走,刻仇通红的眸子直接气的落下泪来,他气他自己太过没用。
陈羽到冬福小院时宋听安已经等着了,冬福做羊肉汤和烙烧饼的家伙事还没丢,提前给陈羽烧了羊肉汤,又烙了香酥的烧饼。
今日阳光不错,陈羽就坐在了院中,羊肉汤和烧饼是冬福的心意,陈羽每样都吃了几口。
跟着的几个玄天卫守在小院外,冬福知道陈羽和宋听安有话说,带着冬平出了院子,王六青留在了院中伺候着。
宋听安先是说了近日打探出来的消息,江驰去相府极为频繁,只要秦肆寒出了宫,江驰就会去到相府。
有时秦肆寒不在府中他也会去,宿在相府更是常事。
江驰还未回京时徐纳就把院子收拾出来了。
陈羽微微点头,对这点并不意外,秦肆寒和江驰是亲兄弟,感情自然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