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循循善诱,一番话不在秦肆寒意料之中,胸膛热血滚烫,他想答一个好字。
陈羽已是不错眼的看着他,自然瞧出了秦肆寒的痛苦迟疑,陈羽捧着他的侧脸深深吻上,给了秦肆寒难以抗拒的诱惑。
“秦肆寒,我爱你,你别造反了,朕愿意和你日日做夫妻。”
自那日汤池后,恩爱大多都是秦肆寒强硬主动,哪怕陈羽自力更生过也是秦肆寒的“胁迫”。
唯有此时,陈羽仿佛着了魔,他丢掉羞涩表达着自己的诚意,他汗如雨下喊着爱卿。
“爱卿,爱卿,爱卿,好不好,别造反了。”
“朕爱你,你也,爱朕的。”
当爱意犹如烟花璀璨了夜空,秦肆寒嗜血猩红的眸子深深望着他,不忍他汗与泪齐齐落下,终是爱意万千的道:“臣考虑考虑。”
陈羽猛然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一如李常侍还在时两人在湖中游荡着那艘小船时。
那时,对面坐着的陛下笑颜如花,吃着他亲手剥出的莲子。
陈羽最后累晕了过去,只这次心头似轻松了许多,睡颜安稳。
房中归为平静,发出细微咯吱响的床榻也安静下来,秦肆寒帮陈羽收拾好替他盖上被子。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与刚才的幸福笑意不同,此刻是比黄连还苦的苦涩。
一如陈羽不错眼的看着秦肆寒,两人四目相对,秦肆寒同样是把陈羽的所有尽收眼底。
那些既往不咎,日日夫妻的话陈羽说的真诚,可在秦肆寒的敏锐中还是露了些破绽,陈羽睫毛眨动的速度快了些。
以往,陈羽说谎时就会如此。
秦肆寒是想笑的,他亲手把一个稚嫩的帝王教的如此深藏不漏。
若不是两人私情深厚,若不是两人亲密到这等地步,秦肆寒是看不出来的。
秦肆寒抚摸着陈羽红润光滑的侧脸,这是你的卧薪尝胆吗?
如此,甚好。
一日日过,陈羽完全不知道外面情形,掌灯比他自由些,却也是连梧桐院都出不去。
掌灯只说梧桐院被层层包围着,谁人都进不来,伺候的人也出不去。
陈羽算着日子,应该快到殿试了。
秦肆寒日日忙的脚不沾地,想来外面也不是多轻松,不过就算这样秦肆寒还是日日过来。
日日过来日日,陈羽:艹。
也不怕jg尽人亡。
这些日子他为了让秦肆寒放弃造反都快拼了命了,秦肆寒虽没说一定要造反,但是也没说不造反的事。
这事就像胡萝卜吊在陈羽面前,原本他是看到就激动,现在吊的时间久了已经激动不动了。
主要是他这凡胎肉骨的扛不住啊!秦肆寒跟疯魔了一样,日日照死里日日,好像日了这次没下次一样。
陈羽现如今主动的劲过去了,更是有些躲避了,秦肆寒个渣男,这么久不给个准消息。
秦肆寒心中失望不已。
是夜,陈羽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