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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老人的冒险（第1页）

一条渔船滑行在浮冰间。

甲板上没有人，立着一根银白色长杆，杆上绑着一面白蓝红的旗帜，是俄罗斯国旗。它从跟随卡塞尔学院北极“科考船”后的亚拉拉特学院“科考船”涅滋佐夫号上分离，驶入格陵兰北海，接上昂热与契卡，一路向北，目的地是海里外的一处巨型浮冰。

跟洛克的“科考船”不同，涅滋佐夫号实际上是一艘驱逐舰。为了完成伪装，位于摩尔曼斯克的造船厂配合亚拉拉特学院对船体进行了大刀阔斧的“重塑”。

一台o毫米主炮移出甲板前沿，取而代之的是一台隐藏式o毫米牵引榴弹炮，配合组鱼雷射井，涅滋佐夫配备的火力足够搞定一支装甲联队。

它表面上是“科考船”，骨子里却是亚拉拉特学院最快的“刀”。

涅滋佐夫停在北约基地o海里外的格陵兰海上，船上的声呐系统扫描到了一串未知信号。当这个可疑信号被船长汇报给契卡时，卡塞尔学院装备部副部长同时找上了昂热，报告他们在海里现了异常情况。

契卡找上昂热，把消息递到他面前，等待回答。

两个老家伙都知道北冰洋的异常信号背后可能藏着什么。

s级已经派出去了。

现在他们手里没有屠龙底牌。这个时间，出现异常信号，说是巧合，未免太过怪异。

可就这么放任不管，又让他们心有不舍。

最终，昂热联系了学院本部，让执勤校董联系阿拉斯加与格陵兰岛上的军事基地，随时待命，为“科考船”提供支援。

他和契卡，带数名精英，搭乘小船，前往目标点查探。

于是这条“渔船”从涅滋佐夫号上分离下来，配备三名水手，三名战斗人员，加上契卡和昂热，一行七人驶向海里外的浮冰。

中央船舱。

契卡缩在一件红褐色的毛皮大衣里，他佝偻的身体看上去有些虚弱，那双苍老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辅助屏幕上实时传输的声呐图像，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没人打扰他。

船舱里一片寂静。

“很像。”契卡忽然轻声开口。

“你确定？”昂热立刻接话。

“看看这段声呐图像，”契卡的手关节敲击在那道赫兹的短横线上，“短暂的低频声后是高达oo赫兹的长平声，就像一个成熟的男低音，忽然以儿童尖锐的嗓音短暂唱歌。”

昂热不是什么专业学者，但他跟契卡都有丰富的军事经历，看懂简单的声呐图像，对他们来说不成问题。

“跟你当年碰到的图像一模一样？”他又追问。

契卡摇头，“当年没有声呐图像。我们停在一片升腾的海雾里，所有电子设备都在同一时间失去响应。别说远程联系，就连舰艇上的无线电通讯器里都只剩下无序噪音。除了机械结构还能正常运转，一切跟电磁有关的设备都失灵了，看上去我们就像误入了一处尼伯龙根，可除此之外，我们没有碰到任何异常。”

“船舱外都是歌声。空灵圣洁却又带着几分怪异，就像恐怖片里已经异化的神佛雕塑。它们被另一股力量污染，变成了不可名状的东西。”

“可现在，我们没听到你说的歌声，船上的精密设备也没有失灵。”昂热敲了敲控制台，“我们当时拿到那份事故报告时，调查官记录下来一个细节，你们搭乘的舰艇是被一股巨力‘斩断’的，不是利用力量迫使船体结构形变而造成的断裂，而是被巨大的锐利物体拦腰斩断。打捞上来的残骸里保留了齐整的切面。正因如此，我们双方都判断你们遭遇的不是什么尼伯龙根，而是外星科技。”

昂热说到这里，也有些无奈地叹了叹气，“你也知道。那个年代，很多民众热衷于天上的不明飞行物，连我们的政府官员也不例外。既然天上有，谁能保证海里和地里没有？为此，我们的政府还特意在o年代修建了区。”

这一点苏联也不遑多让。

美利坚有的，苏联也必须有，美利坚没有的，苏联更得有。

为此，苏联在俄罗斯西南部伏尔加河下游北岸修建了卡普斯京亚尔，又在西伯利亚北段修建了号科研试验场。这两处秘密基地都曾流出大量ufo传说，相关的废弃实验室有一部分至今都仍未解密。

“可我们都知道外星人离我们很远，但龙族距离我们很近。”契卡收回目光，眺望向甲板与海冰混合得宛若一色的海平面，声音里带着某种疲惫与笃定，“尽管没有证据，但包括我在内的幸存者都认为我们无意间闯入了龙族的地盘。或许不是尼伯龙根，而是一片栖息地，在我们之前几乎无人抵达的栖息地。”

“我们这群不之客闯入了那里。那里的主人就像巡视领地的野兽一样现了我们，然后爆战争。我们引以为傲的第一代导弹化巡洋舰基洛夫级巡洋舰连敌人都没有现，便被瞬间瓦解，比起不知道远在何方的外星人，我更愿意想象是龙族的手笔。”

“仔细看看这些声呐图像。”契卡眼底浮现出几丝凌厉，“它们离鲸群的常用频段很远，缥缈又奇幻，不就是告诉我们那里的确在生不常见的情况？”

“所以你建议按最高标准备战？”昂热问。

并非他要多此一举。

作战部队不可能长时间维持战时状态，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所以会分作战等级，投入相应的作战部队。如果是蓝色指令，捏滋佐夫与阿拉斯加的作战部队便如正常戒备一样，投入小部分士兵维持日常警戒；如果是橙色指令，需要投入至少的部队进入作战序列，雷达网络全开，武器武备，随时等待指令向目标点开火。

红色指令，代表战时状态。

所有人，所有武器，所有设备，通通投入实战。一旦接收到上级指令，不论何时，不论缘由，弹道导弹要第一时间射。红色指令是真正的战争动员，牵一动全身，昂热必须谨慎。

“没错。”

契卡郑重点头。

“我已经没有下一次亲临的机会了。踏上你船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葬在这里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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