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内,张止同谢蕴停在一匹黑马前,马身通黑,没有一点杂色。
“它叫珍珠,才一岁多,最是通人性。”张止抚上马背,眼中赞赏:“你骑上它去,不消一刻钟就能来回。”
珍珠的母亲是少爷的坐骑,前年那匹母马生下珍珠后没多久就死去了,只留下这一个后代。
“多谢。”谢蕴翻身上马,轻挥马鞭。
果果听到马蹄声,站在院子里的高石上翘首以盼。
“姐姐!”果果老远就兴奋地挥舞双手。
“果果!”谢蕴将珍珠子在树上,暗叹果然是一匹好马。
一路疾行,非但不颠,自添平稳。
“你娘怎么样?”面对迎出来的果果,谢蕴更关心病人:“最近几日可还有不适?”
“好多了。”果果抓紧时间汇报情况:“不过,村里还有其他人也是这样,吃了我娘的药也未见好转。”
“病因不同,治病的方法也不一样。”谢蕴扭头看着正在吃草的珍珠,算算时间:“果果,你去把你们村里生病的人都集中到一起,我所幸今日都诊治一遍。”
有珍珠在,路程上就能节省一半时间。
谢蕴在果果家院内摆出一张桌子,她坐在这头,病人在那头,又诊又治,不觉已经黄昏。
虽是答应天黑前回,但…
她望着仅剩的四五个人,所幸好人做到底。
忙至天黑,谢蕴站起来扭扭腰,差点断了。
在封锁21世纪记忆之前,她明明不怕黑,锦衣夜行乃是常态,可自从记忆解开后,她怕黑怕的要死。
从京郊到侯府,除去京郊处有一大片竹林,其余全是宽阔平坦大道,此时出发,赶在宵禁前回去不成问题。
“嗖—”
一到利箭贴着谢蕴左脸飞过,带着风声,切断了她耳边的几缕头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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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惊恐万分,弯腰伏在马背上,扭头回身看。
一行三人,均骑快马,最左边那人手持重刀,在黑夜中亦能看见寒光。
“珍珠,快跑!”谢蕴心惊胆战,只能寄希望于身下的这匹快马:“快跑!”
会是杨励?亦或是皇上?太后?谢蕴不得而知。
又是一箭,擦着她右手而过,带着一记皮肉而走,谢蕴顾不得疼痛,飞起鞭子,狠狠抽向马臀。
穿过竹林,再行三里,便是城门。只要进了城门,天王老子也无计可施。
“谢蕴!束手就擒!”
狂风而过,微弱的声音传至她耳朵。谢蕴浑身一激灵,再也顾不得其他,夹紧马肚,疾驰而走。
“你在干什么?”为首那人质疑:“不会是有意放水吧?”
被质疑那人弯弓搭箭,正中马腿。
珍珠吃痛,谢蕴回头望去,中箭的马腿鲜血淋漓,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