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一大清早,杨宝珠神色古怪盯着她。
谢蕴被这个眼神看的不自在,回嘴:“我能有什么事?你问的好奇怪。”
杨宝珠惊叹:“昨夜江大人偷袭张大人,被张大人一刀毙命,你居然不知道?”
谢蕴想了想,心道这位江大人真是胆大,竟然假借清谈名义,暗行刺杀之举:“昨晚我睡得早,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杨宝珠还是没有想明白:“江大人酒囊饭袋之辈竟然能把冷面阎王手上刮出那么多伤口,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受伤了?”
谢蕴打帘而出,张止与杨励并肩从台阶上而下,行走间,张止手臂摆动果然有些不自然。
隔着老远,张止便知道谢蕴在等着自己。
“你怎么了?还有人能够伤到你?”
张止面不改色,宽大的袖袍不仅盖住昨夜的满园春色,今日也遮住羞耻的见证:“无妨,只是破了几道口子,并无大碍。”
“你怎么让别人给你包扎?我就是大夫。”
张止不敢直视谢蕴的目光,心虚错开目光。
这药居然能使人忘记当夜发生的事,是他唯一庆幸的一点,否则,他无法解释这一切。
可是,他更加觉得自己可耻。虽是事出紧急,但仍是趁人之危,实非君子。
若有万劫不复深渊,他理应去那处。
“这种小伤,谁都可以包扎。舟车劳顿,应该让你多休息。”
“你别这样说,我到底还是你嫂嫂,照顾幼弟,是我的责任。”四下无人,谢蕴用只有他们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此话一出,张止更觉无地自容,翻身上马时都不自然。
“你和张大人说什么了?怎么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谢蕴闭目养神,并不想搭理这个小姑娘:“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
“切,你比我还小两岁。”
这倒是,算下他们现在的年轻,她属实是最小的。
离京已有十天,离灾地只有五天的路程了。
“你也要和我们去赈灾吗?不是说你定亲了,去看你夫君吗?”这样娇滴滴的京城贵女,实在不敢想要去赈灾会哭成什么样。
“谁要去看他?”杨宝珠看起来不像是假话:“我又不喜欢他。”
谢蕴凑上前,笑问:“那你喜欢谁?”
杨宝珠脸色通红,张嘴欲说,却听见张止的声音:“夫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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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微凉,更深露重,今夜驿站是灾区前最后一个驿站,再往灾区腹地走,别说驿站了,只怕是要尸横遍野。
“那我今夜必定要好好修整一般,早点睡觉。”一旦到灾区,作为大夫的谢蕴定是要比他们这些王公贵族繁忙的多。
张止勾起嘴角,扶她下马车:“听说这里的百姓为了避免瘟疫,特意编了一支舞,既可以驱疫,又可以祈福,夫人,百闻不如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