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张止严肃,轻声警告:“蓁蓁,你这样,我会死的。”
谢蕴没有回应,闭着眼沉沉的睡去。
张止不敢再动,靠在床头,硬着身子,直到确定谢蕴不吐了,才肯放下她,转身缓了缓,弯腰将鞋里的酸水倒出来。
他目光定了定,在一地酸水中拾起一枚果渣。
张止认得这个,毕竟是他吊着双臂从一棵老树上摘下的。
这种青皮外衣的果子,想起来就牙床发酸。
他侧眸看着床上的女子,在叹气中将靴子穿好,俯身在女子耳边强势说:“蓁蓁,谁都别想要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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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也生病了,如果有什么不合逻辑的地方,麻烦各位告诉我哦~
谢蕴的症状独树一帜,与其他所有人都不同,病情时好时坏,来势汹汹,时隔一夜,并未好转。
“不成,”杨励见张止从里间出来,低声:“还是另请其他大夫来。”
不单单是谢蕴没有好转,前几日的病人也总是反复。
“昨夜我已经修书,让景和去找无眉大师。”张止端起药碗,尝了一口,真苦啊:“最慢明晚,大师就到。”
景和与大夫翻了药渣,谢蕴的药平白无故的多了一味,张止对药理之术浅尝辄止,再无外人帮助下他难以分辨好坏,如今去了那味药,还是沿用谢蕴曾经的方子,现下他只有亲自试药,才可放心。
杨励意外,这位无眉大师,杏林妙手,名头响亮,某日突然看破红尘,自此隐退,入了道,形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难得张止与他有交情。
“我早年体弱时,无眉大师在府中住了三年。”他寥寥一句概括。
只可惜少年沉疴难愈,才致他李代桃僵。
杨励掂了掂衣袖,笑:“橘井泉香,天上的仙人不过如此。”他顺着张止的目光盯着碗中药:“张止,你说天上的仙人生病,要请谁来治?若是像你当年那般严重,谁能治好?”
他抬头望天,谁能治好?少爷那般精细的养着,最后也是珠玉尽碎。
杨励字字扎心,很是嘲讽:“我效忠的不是好主子,你未必比我好到哪去啊。”
张止指腹贴着碗壁,估摸着药的温度差不多了,才道:“内子患疾,不便与大人多说了。”
谢蕴比昨日强些,起码能喂些药进去,不在呕吐。
只是,脸上的红疹…
张止抚下她的手,柔声道:“蓁蓁,不许挠。”
谢蕴不知是真的能听见还是怎么,每次他说完,总能乖上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