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同声而出的是曹承的命令:“换强弩!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你们死!”
他轻叹:“蓁蓁,你太…”
诱人。
他实在说不出口,在这危机关头,说出这些,太不像话。
今夜注定难熬!
谢蕴冷静下来,分析:“不行!马匹目标太大!你要去哪?”
张止反手握住剑柄,抬臂挥剑又断几支利箭,指着前方模糊不清的山脉。
“前方有树林,马进不去,我们从这下。”
张止贴近,长臂环住谢蕴的腰,笑了:“夫人。”
“楚王好细腰?”谢蕴懂了他这声笑。
“秋千细腰女,摇曳逐风斜。我哪里舍得让你饿死?”张止揽的更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似能感觉到喉结的移动:“下马了,蓁蓁!”
“快!他们要下马!”曹承抹把脸,看清他们的意图,亲自拿过来弩箭。
他在当县令后,保持着从前的爱好。
打猎!
最好的猎物就在眼前,怎么叫人不心痒?
作者有话说:楚王好细腰出自《墨子·兼爱中》
秋千细腰女,摇曳逐风斜出自《和春深二十首》
逃命g
谢蕴:快跑!快跑!
张止:夫人,腰好细~,
雨势不减,树中杂草丛生。
曹承眯眼,确信自己那一箭绝对命中目标:“牵猎犬来,他们逃不了!”
“你如何?”雨水冲刷干净张止面上的泥土,谢蕴吸吸鼻子,不算浓烈的血腥味。
张止向后动了动肩膀,拨开面前的杂枝,摇头:“曹承有两下子,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刮破点皮。”
谢蕴从胸口处取出一味黑漆漆的药,探臂将他扯过来,只凭着嗅觉,找到了伤口,的确如他所言,不算严重。
张止脚步踉跄一下,快速扫了一眼窝在怀里的人:“你…”
“城如张大人所言,没点准备,怎么敢来赴宴?”谢蕴学着他说话,用嘴用力咬下瓶塞,单手倒药敷在后背伤口处。
“嘶——”张止指了指右边:“把药瓶扔到这,咱们往左边走。”
谢蕴随手抛掷,这山间黑的厉害,他们不敢停留。
“你有把握么?”
张止挥剑,砍下身边的树枝,望着山峰高处:“前面是土匪窝,那天剿匪,我特意留心了,易守难攻。我赴宴前与景和说了,一个时辰得不到我的消息,直接来此处寻我。”
谢蕴仰头,估摸了距离,叹:“太远了。昭明。”
“无事…”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谢蕴擦掉脸上的雨水,刻意落后一步:“分开而行,你身上有血,吸引追兵,我自然就安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