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左右都是你和我。
“贴紧点…被子太薄…会冷…”张止埋首在谢蕴的颈窝,舔着小珠似的耳垂,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揉皱了她的里衣。
谢蕴半合着眼,鼻音拉着长,迎着张止的□□,热了身子。
激情的变化在亲密接触中藏无可藏,大帅很敏锐,咬着谢蕴的下唇,无比笃定:“蓁蓁,你也想要我。”
谢蕴被他的吻融化,含情眼潋上一层雾水,张止本想继续逗弄,在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双手抚弄他的后背,彻底靠近。
谢蕴防不胜防,含着声音,轻微皱眉:“昭明——”
张止慢慢的攻城略地,这是他所擅长的领域,他喜欢在这时看着谢蕴,将白日那点伶牙利嘴压成夜间的点点呻吟,他简直是爱死了她这副模样。
“蓁蓁…”喘息声重,声线暗哑,在情欲时呢喃着他为他的小妻子取的字:“蓁蓁…”
“昭明,太——”
垂幔轻晃,谢蕴猛的抓住,细长的手腕上红玉手镯晃动,纠缠出两道身影。
她攀上那人的肩膀:“不要了…昭明…”
她太累了。
“你知道的。”张止捞起人,哑声:“蓁蓁。你知道如何取悦我。”
蓁蓁沉默了,汗液变的黏腻不堪,在一次次中涩声不断。
大帅笑了,引着他的妻子勾魂摄魄:“我是谁?蓁蓁。”
她闷哼几声才回答,眼里红潮涌动:“昭明…”
“错了。”张止压着人,他有足够的耐心等着她说出正确的答案:“我是谁?”
夜还很漫长,他不介意等到明日天明。
“我是谁?”
“我是谁?”
…
“夫…夫君…”
谢蕴抓着垂幔的手慢慢滑下,被张止捏在手里,转个圈的十指相握。
“夫人,我是不是很信守承诺?”他吻在锁骨下方,抬起眼皮看着谢蕴眯着样子坏笑:“只要你叫一句夫君,什么要求都能满足你。”
张止作息一向规律,枕戈待旦的时候多,一点动静都能醒,谢蕴半张脸埋在他肩上,眉眼温柔,像狸猫似的呼吸。
他瞧着人,专心致志。
“少夫人,该起了。”丫鬟站在门口,依照规矩行事。
谢蕴昨夜累极了,听到声音没睁眼,皱眉哼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