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三个字咬的特别重。
黄得利乐了:“嘿。”
周阳没来上班,肖琴说他请假了,秦承一边穿工作服一边大致扫了眼店里的客人数量。
陆陆续续还在进人,童圆圆把酒单收上来给他,秦承就开始调酒了。
一下午都很忙,傍晚的时候,终于空闲了一会,秦承收拾用过的工具,过了会黄得利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举着张海报让他看,得意洋洋:“我画的,牛不牛?酷不酷?哎,哥,你忙了半天,我帮你吧。”
甚至没征得秦承的同意,他就开始上手了。
秦承懒得说他,随他去了。
谁知道过了会旁边又挤过来一个小脑袋,陈思肉乎乎的脸蛋紧贴着他的胳膊,挤着脑袋往里看:“你、你们在干什么?”
他说话时抬头看了秦承一眼,秦承莫名从他眼神中看出了控诉,搞得好像他出轨了一样。
肯定是他看错了。
陈思已经不叫他老公了,怎么可能还有那种想法。
秦承揉揉眉心:“……”
下一秒,陈思挤了过来,撸起袖子就开始干:“我、我也来帮忙。”
工具泡在冷冷的水里,秦承看他就那么直接下手捞,皱了下眉,把他猪爪子捞出来:“凉。”
“他、他能干,我也能干。”陈思赌气低声说,看了眼黄得利。
“你们不……”秦承下意识想说陈思和黄得利不一样,但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他顿了下说了句,“他皮实,你爱生病。”
最后没办法,秦承给陈思和黄得利一人找了一套橡胶手套,他俩开始对着洗。
黄得利向来嘴巴是闲不住的,他洗着洗着就问:“秦哥,这个工具是干嘛用的啊?长得好奇怪啊。”
秦承给他解释了。
陈思不甘示弱,也随便举起一个问:“哥哥,这个是、是干什么的?”
秦承看着他手里举着的玻璃杯,嘴角抽了抽,道:“……那是酒杯。”
陈思这才发现自己举的是什么,他好像第一天认识杯子似的,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哦,这、这是酒杯啊。”
秦承:“……”
这会儿又来了客人点单,秦承摇了摇头,走向吧台,他刚拿起一个工具,黄得利又冲上来,举起一瓶酒问:“哥你用这个不?”
陈思也追上来:“你、你要不要用这个?”
“这个呢?”
“这个这个!”
“秦哥!”
“哥哥!”
……
两种不同的声音在耳边叫,秦承一个头两个大,终于忍不住把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咬牙切齿道:“我什么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