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绝对有问题!
但是谢砚拿逝者搪塞,安和也不好强行令他出来,遂道:“不如本宫进来与谢大人一起抄经?反正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是呢!沈太后生前对谢爱卿极好,谢爱卿要成婚了,理应将婚事告知先人。”李宪德附和道:“安和,你去陪谢大人。”
李宪德和安和一唱一和,分明是在逼迫谢砚答应与安和公主的婚事。
谢砚不照做,他们今日定要死缠到底了。
“等等!”
眼见安和要推开门,谢砚打断了她。
谢砚掠了眼怀里神志不清的姜云婵,沉吟片刻,“圣上说的是,我理应同姑姥姥讲明我的终身大事。不过姑姥姥喜静,我一人在此敬告先人足矣。”
李宪德和安和公主互换了眼色。
谢砚这就算松口答应婚事了,他们的目的就已经达成,自然也要给谢砚点儿面子,这才作罢,摆驾离开了。
朝阳殿重新恢复寂静。
谢砚松开姜云婵的嘴巴。
已经没了力气的娇娇儿顷刻耷拉在谢砚肩头,喘息不止。
谢砚巍然稳坐,歪头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还要吗?”
姑娘柔软的唇吻上他的下巴,顺着颚线,吮住喉结。
绵软的触感蔓延全身。
谢砚身体僵硬,一口咬住了她的耳朵,“知不知道,你今日害苦了我?”
谢砚许久没尝过向人妥协的滋味了。
可他必不能让姜云婵这般模样给人看去。
她这般动情的样子,只该对他。
谢砚这才收了玩闹的心思,从后拥住她,“不开玩笑了,问你些正经的。昨夜你在宫里到底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
姜云婵迟疑了片刻。
可此时,眉眼却温柔。
“不理你了!”姜云婵转头背对着他。
谢砚并无折辱她的意思。
当日,赐婚圣旨便传到了定阳侯府,侯府陷入了喜庆的氛围中。
姜云婵捂住双颊,匆匆起身。
也亏得谢砚定力好,那样激烈的状况下,还能从容应对外面。
扶苍望了眼谢砚摩挲圣旨的手,“那世子怎么办?悔婚只怕不妥。”
“二奶奶身子不好,太早怀孕也并无益处。”扶苍用自己都不信的理由安抚着。
姜云婵身子太单薄了,那样的频次只怕不歇个日难以下地。
姜云婵生怕他又为顾淮舟的事发疯,心跳到了嗓子眼,“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薛三娘憋得极不痛快,拐着弯问:“姑娘昨晚明明和顾淮舟在一起,怎的就非要跑去找谢砚呢?非他不可吗?”
彼时,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