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地推着洞口的石头,然石头被烧得滚烫,巍然不动,堵住了逃生的路……
“从小一起长大,才更有机会行秽乱纲常之事吧!”人群中不知谁嚷嚷了一声。
姜云婵呼吸骤紧,指尖紧扣着手心。
她等了又等,从小到大,一年又一年。
只有躲在暗处的姜云婵,才看得到李宪德眼里得逞的笑意。
所以,谢砚知道这一切?
稚嫩的小手小心翼翼贴着姜云婵的小腹,肉乎乎,软糯糯的。
“爹爹也是我的好爹爹!”思思兴奋地扑进李宪德怀里。
姜云婵再想去抓,可是脚腕的伤让她动弹不得。
“柔太妃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人都是死了,还验什么?”李宪德震怒:“朕行端影正,容不得你诋毁!”
思思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肉乎乎的小手抚了抚她的脊背,“大姐姐莫怕,那是我爹爹啊!我娘说了,爹爹最温柔了,不会怪我偷看他们的!”
柔太妃点头附和道:“把被推下去的女童救起来,滴血验亲不就一清二楚了吗?就算那女童死了,现在血还没干,一样可以验!”
李宪德罔顾人伦、滥杀无辜、陷害忠良,种种行径必然激起民愤,连带着李氏江山也会被人诟病。
谢砚必得趁热打铁,让李氏成为百姓口诛笔伐的对象,趁机控制李宪德。他和玉麟军便可顺天命而为。
筹划多年,皆看今日了!
谢砚加快脚步跟上了李宪德。
此时,一黑衣人气喘吁吁逆行而来,拦住了谢砚的去路,“世子,二奶奶还困在悬崖上!”
“你说什么?”扶苍讶然开口。
这黑衣人正是扶苍安排暗地保护姜云婵的暗卫。
黑衣人轰然跪地,“方才,一个小女孩拉着二奶奶往红樱谷的方向来了,他们走的小路,属下不识得,一时跟丢了,世子恕罪!”
谢砚顿住脚步,面上势在必得之色凝固了。
扶苍回头看了眼。
悬崖之上已被大火包围,半边天都烧红了。
这怎么找人?
可谢砚起势只在翻手之间,错过这个机会,让李宪德喘口气,再想抓他难于登天。
“世子尽管行动,属下这就派人去寻二奶奶……”
“令所有人全部去找二奶奶!”谢砚打断了扶苍,转头迎着纷纷攘攘的人群,迎着跳跃的火苗逆行。
此时,大火已铺天盖地烧到了半山腰,周围温度越来越高,滚滚浓烟,不辨方向。
他的眼神却明晰,他记得方才在暗处,瞧见那个叫思思的小女孩刻意堵在芭蕉树前。
姜云婵定藏在那处。
那处是最先遭遇火灾的,此时只怕……
谢砚呼吸漏了一拍,不敢深处想,在大火中摸索着山洞的方向。
夏竹捂住姜云婵冰冷的手,哈了口热气:“姑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