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躬身行礼。
“平身。”燕王祁道麟伸手虚抬,待两人起身,他看了眼姿容出众的霄云清,不禁赞叹道:“公主果然花容月貌,端庄得体,有沉鱼落雁之姿,此番来我大燕,真乃我国之幸啊!”
“些燕帝陛下夸赞。”霄云清微微弯膝行礼,神态不卑不亢。
燕帝含笑点头,似乎对这可能的未来媳妇很是满意。接着,又转向一旁的付清玉,含笑道:
“付将军乃尉国之栋梁,虽为女子,却更胜男子,早闻将军盛名,此番得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朕心中甚是欢喜。”
“陛下龙虎之态,圣德之君,今日得见,乃付清玉之幸。”
“哈哈哈哈!”燕王听到这一番恭维,似乎很是开心:“将军此番一路奔波,舟车劳顿,今夜朕便在这宫中设下晚宴,为公主与将军接风洗尘。”
“谢陛下盛情。”
“韩晔,”燕帝对下首的韩晔吩咐道:“此乃我燕国执宰韩晔,公主与将军是我国贵宾,就由韩执宰代朕款待两位,繁城中风光明媚,公主与将军可随处游玩。”
“谢陛下。”
一场朝会,双殊觐见,付清玉与燕帝相谈甚欢气氛和谐,朝会罢后,韩晔引着这二位走出御殿。
“将军请留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只见二皇子祁景逸快步走上前,在付清玉面前停了下来。
“四年多前初识青,长青将军,将军一席话让景逸心中钦佩,没曾想将军竟是如此身份。”祁景逸笑着摇了摇头,“今日再见将军,景逸殿前失态,望将军见谅。”说完,弯腰行礼。
付清玉审视着面前的男子,见他神情自然,不似作伪,看来是真的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笑了下,道:“彼时本将军有要事到繁城,不便暴露身份,倒是定西王真乃性情中人,豪爽大方,让青玉很是钦佩。您外祖父范宇大将军与我乃是旧识,今日未见大将军,请定西王转告,他日青玉必亲自登门拜访。”
“不敢当,我与外祖恭候将军大驾。”
“拜见长青将军。”这时,旁边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正是三皇子永乐王祁景新。
“永乐王殿下有礼了。”付清玉拱手回礼。
“前些年本王得到将军相助,一直心存感激,他日定携厚礼致谢将军。”祁景新笑道。
他这话说完,身边两位皇子表情各异,二皇子一副了然的神态,大皇子却是满脸戒备。
付清玉却淡淡一笑,似乎对他这样的小心眼并不介意。
“永乐王言重了,举手之劳罢了。”
“各位殿下,”韩晔道:“长公户殿下与长青将军舟车劳顿,本官要先领二位回去休息,今夜还有接风宴,各位殿下不如到时再与公主和将军叙聊?”他语气似在征求意见,可是态度却丝毫不让,大有赶人之意。
这几人也识趣,现在韩晔乃是燕帝心腹,这次虽大皇子抢着去城门接了人,可陛下却把后续接待的事务指给了韩晔,大有防着他们三位皇子与这尉国权臣走得太近的意思。
三人见机,纷纷告辞。
韩晔领着人出了宫门,转身对着二人道:
“素闻将军喜茶,本官刚好新得了些极品的茶叶,想请将军一试,不知公主与将军可否赏脸到下官府中品茗一番。”
“韩大人盛情,清玉恭敬不如从命。”付清玉回道。
说完,两人的目光又望向一旁的霄云清。
霄云清一怔,这是什么意思,她哪里还不懂,忙道:
“本宫有些乏了,就不去了,烦请韩大人派人送我回驿馆。”
“那就改日再请公主品茶。”韩晔温和地笑笑,又吩咐人送长公主回府,便带了付清玉乘车一起到了他的府中。
付清玉进了韩府,也不用人领路,一路大摇大摆往里走,待走到韩晔居住的屋子外,进入那方凉亭,看见桌子上早已摆好了茶点和茶水。
她一屁股坐在石凳下,随意地晃了下肩膀,似乎将这半日的疲惫一扫而空,长出一口气,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付清玉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刚拿起,看到旁边还站着的韩晔,眉毛一挑,道:
“坐啊。”
见她一副全然不把自己当客人的模样,韩晔摇头一笑,也坐了下来。
付清玉左右看了下,道:“别说,你这宅子我还是第一次白天进来,没想到一路从正门走来,风景倒也还不错。”
韩晔一怔,继而轻笑出声,两人虽相识多年,可付清玉每次来找他,不是翻墙就是夜半三更才来,还真从没在大白天走过正门。
“那青玉对这宅子可满意?不如我将它赠予你如何?”
“哎,马马虎虎吧,这宅子风景是好,也够大,就是少了些人气,我不太喜欢。”
韩晔笑笑,他这宅子人本就不多,仆妇小厮洒扫护卫加起来也不过三四十人。
“我是真没想到青玉你会来燕国,待收到消息时,你已进了燕国腹地。这位长公主就那么重要?需要你亲自送人来和亲?”韩晔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问道。
付清玉斜着眼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你这全身都长满心眼子的人,问出这样的问题,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被人冒名顶替了。”
韩晔笑笑,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是来找人的,在瓮山的时候丢了个人,我查到他就在繁城中,所以就过来了。”
韩晔听罢眉头一皱,什么人那么重要,需要她冒这那么大的风险到燕国来。
“何人需要你亲自过来,你现在的身份敏感,离开尉国也不怕有危险。”韩晔不赞同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