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警醒,有人闯入!
不多时,门外就响起了几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然后大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一名身穿黑衣的蒙面人冲了进来,看了被关在笼中的他一眼,一把抽出腰间的宝剑,噌地一声便砍断了玄铁制成的锁链。
司马岳看着那把熟悉剑,惊道:
“是你!”
“快走!”来人冲进笼中,正想一把抓起他。
突然,她的手顿了一下,眼睛扫向司马岳左边空荡荡的袖子,目光一凝。
可此时紧急,顾不得其他,她当机立断,一把抓起司马岳的右手架在自己肩头,左手抱住他的腰,带着他冲出了房间。
两人跑出屋子没多远,一阵急风便迎面而来,一柄银钩反射着月光,从两人侧面飞射而来。
女子侧身抽剑,铛的一声,用力将银钩击飞,却没成想银钩根本不是为了伤人,而是要挑飞她蒙面的布巾。
呲的一声,面巾被挑飞,一张普通陌生的脸露了出来,面前的女人丹凤眼、高鼻梁,看着四十来岁,并不是付清玉。
“你不是无影针?!”宋鳄皱眉,刚才那一击,这女子武艺也明显不如无影针。
“你是谁?!”
此时埋伏的人已围了上来。
见女子并不答话,宋鳄抢先攻了上去。
两人对了十来招,女子并不是宋鳄的对手,况且还带着司马岳,不多时,便被宋鳄击退,嘴角溢血,显然是受了内伤。
司马岳看到女子受伤,挣扎着想推开她。
“这是宋鳄,你打不过,快走!”
女子不耐烦他捣乱,瞪了他一眼,小声道:
“你要是还想活着回去给老头送终,就给我老实点!”
司马岳听到她这话,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瞳孔巨震,她说什么?
这时,宅子里的火光越燃越亮,还伴着轰隆隆的几声爆炸,似乎是什么火药被引燃了。
宋鳄皱眉看向对面的两人,喝道:
“放下司马岳,束手就擒,我饶你一命!”
女子冷哼一声,一把扯下腰间的哨子,放在唇边吹响。哨声尖锐,传出很远。
哨声刚落,只见七八名黑衣人,从不同方向跃出,攻向宋鳄,同时其他地方也有黑衣人加入战场。
女子手中扣着几个黑乎乎的圆球,趁机一把甩向宋鳄。
宋鳄吃了一惊,这火雷他在瓮山见过,吃过大亏,他急忙向后跃起避开,同时用银钩将火雷挑向几名黑衣人。
轰轰轰轰,连着几声,火雷爆炸,这次威力却没有在瓮山中那大,不过火雷之中似乎加入了胡椒和石灰,一阵刺鼻的烟尘弥漫开来。
待宋鳄挥散身前的烟雾,那女子已带着司马岳不见了踪迹。只留下几具黑衣人的尸首。
他还想追上去,咻咻咻的几声,黑夜中不知何处飞射出漫天箭矢,如雨点般射向他与这场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