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曦轻轻喘了口气,把小提琴放下,目光立刻黏在正中间那个女孩身上。
白灵心头猛地一揪,手抬到半空忘了拍。
旁边人的掌声也不知不觉停了,整个厅里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空气仿佛凝滞,连顶灯电流的嗡鸣都消失了。
站定在她面前,膝盖咚地一弯,仰起脸看她。
额前一缕碎垂下来,他没去拨。
牵起她的手,凑过去在手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宝宝,我不打算再拖了。你嫁给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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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摘下左耳上的耳钉。
“这东西,是位老神父送我的。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该被爱的人,身上背着说不清的错。”
“所以我就拼命站上舞台,想让所有人抬头看我一眼,哪怕只为了骗自己,我也算被人看见了。”
“可现在不用骗了。我找到了那束光,它就在我眼前。”
“我把这光,连同这枚耳钉一起交给你。你收不收?”
白悦悦死死捂住嘴,肩膀都在抖,硬是没让欢呼冲出来。
白灵手心被那枚小小的金属硌得生疼。
那点疼一路钻进胸口,酸得她鼻头紧,眼眶热。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也单膝跪下去。
“明光曦,再给半年,就半年。到时候,我一定点头答应你,好不好?”
他本来心都凉了一截。
可听见半年两个字,又活过来了。
“半年?行!我等你。只要你说话算话,一天我都等。”
“我爱你,真的,爱到骨头缝里去了。”
他把那枚十字架轻轻按进她掌心。
就像把一颗跳动的心,亲手塞进她手里。
然后俯身,额头抵着她手背,停顿两秒,又亲了一下。
就在这一秒,白灵耳朵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提示音。
她没忍住,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砸。
她刚仰起脸抹眼泪,眼角余光猛地扫到门口。
黑影里站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白灵手停在半空,纸巾还捏在指头缝里。
隔了几秒,那人转过身,抬脚就走。
“等等!”
她脱口喊出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那人脚步没缓半分,也没扭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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