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昀伊没想错,他们这边的动静确实全被祝葶安听了去。
一开始祝葶安只是疑惑祝昀伊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刚想喊她,便听见姐姐略带惊呼的闷哼声传来。
几秒后,暧昧的呼吸声和吞咽声随之响起,并不真切。
虽然祝葶安才十七岁,但她也不是天真无邪的小孩,涉猎众多的她一下子就猜到了这是什么声音。
祝葶安:“……”
我草!那男的是故意的吧!
啊啊啊啊啊他绝对是故意的!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其实祝葶安不喜欢谢今越也不单纯是因为对姐姐有占有欲,还是因为初次见面时对这人没有个好印象。
姐姐生日那天,她曾在家门口和他见过一面,当时他装得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怎么看都是完美无缺的姐夫形象。
祝葶安却对他没有半分好感,只因瞧他那副把祝昀伊视为所有物的眼神,她就知道这人表面看着光风霁月,内里估计也是个霸道蛮横的家伙。
更讨厌的是,他还总在她和姐姐相处时打扰她们,姐姐陪她住院的那一个月,他几乎天天打电话过来,且每次通话动辄数十分钟以上,像只麻雀般吱吱喳喳说个不停,简直烦死个人。
现在这家伙竟然又故技重施,她真是太讨厌他了!
姐姐难道就不能和他分手吗!!
祝葶安在电话另一端抓狂地想着。
此刻柔软的床舖上人影交叠,闷重的呼吸声和吮吻时的暧昧声响听得人越发脸红心跳。
祝昀伊还在努力挣扎,她的四肢都被覆在她身上的人牢牢地禁锢住,挣脱不开,只得不停摆脑袋躲避他的亲吻。
见她像只土拨鼠般左闪右避,就是不让他亲,谢今越渐渐失了耐心,直接将她的双腕拉到头顶用单手擒住,另一手则强硬地扣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再次低头吻了过来。
“唔嗯……”唇舌被肆意搅弄着,祝昀伊眼角泛起泪花,艰难地在喘息的空档说道:“电……话……”
谢今越闻言一边吻她一边摸索着将她的手机拿过来,掐断了仍在通话中的电话。
“挂掉了。”他把手机扔到一旁,随后将身下的人捞起来抱坐在腿上,又将她的双手反折在身后,“现在是只属于我的时间。”
祝昀伊的脸已然红透,她只觉得耳朵都要烫化了:“我……生、生理期……”
谢今越低笑一声。
他故意使力颠了她一下,直颠得她整个人重心不稳地贴入他怀里。
而后低头凑在她耳边,低沉微哑的声音如潮水般浸入她的耳朵:“那还能用其他地方,不是吗?”
话音落下,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指缓慢地往下,一点一点与她十指紧扣。
……
……
祝昀伊抱着枕头坐在床头,面前是正在替她穿袜子的谢今越。
他将印着小猫图案的袜子套上她的脚掌,见她脚掌冰凉,穿好袜子后又把她的双脚揣进怀里替她暖着。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全程低垂着眼,深邃的眉眼温和沉静,唇角还隐隐噙着笑。
祝昀伊此刻其实有些不开心,并不是很想理他,可见状目光竟忍不住停留在他身上,久久无法移开。
就在这时,脚底突然被人用手指搔了一下。
祝昀伊立刻惊得抖了下腿,随后便看见某人唇角的笑意加深。
没等她发难,脚底板又被搔了一下,这次她被痒得想把脚收回来,却被他牢牢地握住脚腕动弹不得。
然后又被搔了一下。
祝昀伊双腿紧绷,气恼道:“谢今越!”
她扳开他扣在她脚腕上的手,终于把脚收回来,随后抱着抱枕想躲去离他远一点的床边一角,可甫一动作就被他勾住腰肢拖回怀里。
他低头凑在她脸畔,端详着怀里人下撇的嘴角,道:“生气了?”
祝昀伊没有说话,似是默认了。
谢今越思考了下,道:“不然我也让你搔两下。”
祝昀伊:“……”
她瞪他一眼:“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谢今越视线往下,落在她肩膀上露出的红痕和牙印,辩解道:“我今天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亲得有点用力……不喜欢我这样亲你?”
祝昀伊忍不住红了脸。
虽然从交往开始她就发现这个人很喜欢与她亲密接触,但初时也只停留在亲亲抱抱的阶段。
可自从他们做到最后一步之后,她才发现他在某方面的需求简直大到令她有些吃不消,除却她每个月的生理期,几乎每次两人一同过夜时都要做。
就连方才……她全身上下几乎都要被他亲遍了,这还叫什么都没有做?
思及此,祝昀伊的耳根越来越烫,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
谢今越不痛不痒,还亲了她的脸颊一口。
祝昀伊顿时拿他毫无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