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父母那里永远是完美的儿子,因为成绩好不惹事,老师也会夸奖他。
为什么到了0920嘴里,他就成了不省心的人?
委屈催着宁桑的眼泪往外涌:“你闭嘴!”
“回酒店了吗?”
“怎么?难不成你还要上门啊,你想都别想!”宁桑气鼓鼓地把啤酒放到桌上,因为用了点力,酒液溅出来了不少。
“你有事情想问的话,可以直接问,不要一个人乱猜。”
宁桑听着男人的话,忽地笑了声:“你说你不喜欢别人,可我觉得你对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我无论怎么样,你都不会急。”
“我很着急,”男人直接道,“我现在可以去找你吗?”
“不要,不可以,不行。”宁桑将自己摔到了床上,再扯过被子,把自己卷起来,“讨厌你。”
他一哭起来就很难停下,现在说话满满的鼻音,听上去跟在撒娇一样。
“你不想见面的话,我不会逼你。”男人说,“但生日礼物可以送给你吗?”
“拿了你的礼物,你等下告我敲诈怎么办?”宁桑说话已经不太讲逻辑了。
好像只要让男人不爽,就是他的胜利。
目前来看,宁桑还远远做不到这件事。
他很多时候会看不爽徐骁,是因为对徐骁太在意。
那0920肯定是不在乎他,所以才无所谓宁桑的态度。
宁桑在脑内完成了逻辑替换,他拍了拍床板:“你不喜欢我。”
“……你希望我喜欢你吗?”
“谁稀罕你的喜欢啊!”
宁桑眼眶发热,他摸了下脸颊,发现他竟然还在流眼泪。
他看着湿润的手心,不乐意道:“我为什么总是哭啊……”
男人在那边很轻地喊了他一声:“小哭包。”
“不许给我取外号!”宁桑踢了踢被子,但因为刚才将自己缠得太紧,怎么踢都踢不开,闹出了一额头的汗,他更委屈了,“连被子也欺负我!”
“是被子不好。”男人说,“慢慢来。”
“被子不好,你也不好。”宁桑看眼前的事物已经有点模糊了。
“是,我很讨厌。”
“不仅讨厌,还变态。”宁桑开始控诉0920。
“我都做什么了?”男人那边传来了汽车启动的声音,宁桑听不太真切。
“你让我穿奇怪的衣服,还、还买那些乱七八糟的玩具!”宁桑一件一件数着0920的过错,“还让我学小狗叫,我又不是你养的狗!”
“没有把你当小狗。”
“明明就有。”
“没有。”
“有!”
“听起来你还挺想当小狗的。”
“我不想!!”
宁桑开始说胡话了,他把0920迄今为止做过的过分事,一件一件都拿出来抱怨。
抱怨到后面,他想起玩具放在里面的感受,呼吸变得有些重。
这点身体的变化,让宁桑更加生气。
和0920认识前,他才不会这样,都是0920的错。
宁桑说得有点累了,他把刚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回身上,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徐骁为什么要退圈啊?他很讨厌演戏吗?”宁桑开始把真正让他烦闷的事往外倒,“还是说他上次从威亚摔下来,其实摔出毛病了?”
“可能只是想去做其他事。”耳边的声音回答他。
“回家继承家产吗?他爸不是还没死吗?”
男人似乎很短促地笑了一声:“不回,他和家里关系不好。”
“真的吗?他又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争家产,放着那么多钱,难道不要吗?”
“不要。”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
宁桑鼓着脸颊,他有些口渴,又爬起来想拿啤酒。
耳边安静了一会:“你住在哪?”
宁桑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耳熟,他曾经这样上过某个人的当,让坏人登堂入室,进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