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感受着银针不断刺入。
宋鹤清冰凉的指尖不经意蹭过他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感。
盛灼的呼吸逐渐急促,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感。
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怕自己的反应吓到宋鹤清,又会引起宋鹤清的反感。
但这次宋鹤清却按住了他的大腿,声音温柔,就在耳边,清冽的气息落在耳廓和颈侧,让那股燥热更甚。
“别乱动,小心针扎在不该扎的地方。”
盛灼咬着后槽牙,不敢睁眼,极力忍着那股燥热感。
屋内又变得安静。窗户现在是关上的,吹不进风,但依然能听见窗外的雨声。
盛灼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当最后一根银针被宋鹤清拔出时,手不小心碰到了……
屋内空气瞬间凝固,雨声似乎都变得遥远,暧昧的气息又萦绕在两人之间。
盛灼双手攥住身下的被褥。
下雨天没有月光,他看不清楚宋鹤清的脸。
不知道宋鹤清现在是厌恶还是反感。
“你……”宋鹤清的声音有些异样,欲言又止。
他在想霍绍为什么会有**?
一般直男不会这样。
除非……不是直男。
宋鹤清心里很疑惑,隔了一会儿,他骗霍绍说:“释放出来可以帮助退烧,需要我帮你吗?”
这话问得非常自然,像是在讨论一种常规的治疗方案。
但宋鹤清心里清楚,他是在借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满足自己不可告人的私欲。
盛灼惊愕极了。
高烧带来的昏沉让他思维迟钝,并没有去想宋鹤清说的这个治疗方法是不是真的。
而是在惊愕宋鹤清竟然愿意用这种方法帮他。
心脏忽然狂跳起来。
他不敢再多犹豫,他怕再多犹豫一分,宋鹤清就会后悔,于是赶紧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在暗流涌动。
宋鹤清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心里那个猜测又得到了进一步证实,但他还需要继续证实。
双方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因为一个失明,一个因为光线暗。恰好遮掩了双方尴尬的表情。
宋鹤清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他的双手冰冰凉凉,和对方形成鲜明对比。
心跳乱得没了章法,呼吸急促而断续。
但……
宋鹤清愣了一瞬。
为什么和盛灼的有惊人的相似。
又是巧合吗?
盛灼也愣住了,是不是宋鹤清察觉了什么?
他什么都可以改变,唯独改变不了体貌体征。
宋鹤清虽然看不见,但能摸得出来。
他很害怕宋鹤清识破。
这一刻,屋内忽然安静得诡异。
但很快,宋鹤清又继续了。
因为他认为这世界上有几十亿男人,连长相都有相似的,何况是那里呢。
自己的心思实在太过敏感,总是把霍绍跟盛灼联系在一起,总是在他们身上找相似之处。
可他们分明就是两个人!
一定是自己还没忘记盛灼,所以才会屡屡想到他。
宋鹤清打消心里的疑虑,开始认真起来。
在他心里,霍绍就跟一张白纸一样,是第一次被人玩转在手掌心。
在他这样纯熟的技巧下都没有快速结束,看来真的天赋异禀。
真想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