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憋屈的过去,温期自然不会放手不管。
不能给妈妈报仇的话,他又怎么能梦见妈妈。
“说什么呢……”程春缘抿唇,她想说的话始终没说出口,她好奇地上前:“难道是和凛让在一起,让你不开心?”
温期慌忙摆手,“啊,当然没有。那不是打比喻吗?”
程春缘舒坦多了,“我以为那家伙惹你不开心了。”
“不,他很好。”
“有多好?”程春缘打趣道,“他都没公开你,你不打算找他问问?”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温期只是笑笑,“其实……公不公开没那么重要,在一起就够了。”
“要是你伯父当初跟我结婚的时候,选择隐婚,我哪里会这么冷静。”
“您和伯父感情一定很要好吧。”温期说。
程春缘抚摸下巴,“年轻那会儿肯定好啊,我不嫌弃他,这会儿听说凛让谈了个男朋友,变得有点封建了些,说不嫌弃是假的。”
温期忽然想起喝酒发烧那一回,段凛让貌似说过段风本来不同意他成为同性恋者。
他怀有歉意,“我知道……”
“什么你知道,是他爸封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怎么和凛让搞对象,我是没意见的,当然你伯父的意见也不重要。只可惜要结婚还有点难,等你们空闲了,到国外去看看,哪个国家让同性恋结婚,就早点去预约一下。”
温期微愣。
剧情走向原来是这样吗?
程春缘往门外瞅了一眼,随即她灵光一闪,“还有小期你啊,看起来是个不爱表达的孩子,要是觉得凛让哪里不好,你尽管提出来,伯母这会儿有的是时间收拾凛让。”
温期连连拒绝,“他很好,阿姨您不用担心……要是真的被他欺负,我自己也可以还手的。”
程春缘瞪大双眼,掺杂着一丝惊喜:“这就对了嘛,总是畏手畏脚,容易被凛让拿捏。”
话题聊得越不对劲,温期硬着头皮应下。
其实真正畏手畏脚的人,是段凛让才对。
过分的顺从让温期习惯性站在了比段凛让更高一阶的位置,同时这个位置,是段凛让精心预留出来给他的。
到了这会儿,程春缘才勉强再看回病房外,给外面的人递了个眼神,段凛让翻了下白眼,提着早餐进入病房。
“你回来了。”程春缘假模假样道,“买什么了?买这么久……”
温期回头,视线交汇到一块,“早上好。”
段凛让应声,“早,今天少爷这么有礼貌。”
“!!”
温期私下攥紧拳头,巴不得现在冲上去让段凛让吃几拳。
程春缘眯眼,她深知他们私下绝对不是这样相敬如宾的,想到这里,她嘴角发狂上扬,“买了什么,先把早餐给我。”
“买了少爷爱吃的烧麦,皮蛋粥,三黑牛奶。这附近没有什么好吃的,春缘姐只能先应付两口了。”
程春缘:“……行行行,你们两个快去外边吃,不用照顾我。”
她年龄大了,看不得他们秀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