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究竟传闻是否可靠,君卿倒是不知了。
人皮面具被扯下,“徐善平”暴露了真容,已经无法再伪装,他干脆垂下头来,一言不。
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这些人如何逼问他,他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北漓人的身份。
他确实是北漓奸细,真正的徐善平早已被他杀害。
他伪装成此人的身份为官多年,装的勤勤恳恳,爱民如子,为的不过是寻找合适的机会,一举灭了天辰。
此次陈州大旱便是他最好的机会。
这场瘟疫确实如君卿所猜测一般,是他动的手脚。
百姓们根本就不是什么瘟疫,而是他北漓巫医所制的毒。
至此,这场瘟疫的真相大白,唐刃命令手下人将“徐善平”绑起来严加看管,待他解决了陈州祸事后,带他进去面圣。
徐善平被捆住后,万逸上前来,拱手对唐刃开口:“将军,如今药物已经被烧毁,城中百姓该如何是好?”
唐刃闻言只是淡定开口:“不必担忧,明日还会再有一批药物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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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之事本就是做局,他早一步便传信给城外的手下,命他们以杂草冒充草药进城,所以此次被烧的自然只是杂草,并没有什么可惜的。
而真正的药物还在路上,按照行程,须得明日午时方能到呢。
听他如此说,在场的衙役纷纷面露喜色。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城,君卿与唐刃共骑一马,二人是皇帝赐婚,关系早就过了明面,自然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说来,他们也算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被皇帝赐婚的两个男人。
所过之处,总是会引起他人好奇探究的目光。
回程之时,唐刃便下了命令,众人须得将此事暂时隐瞒下来。
毕竟“徐善平”是他国奸细,还须得带回京细细审问,这条命自然是要留着的。
所以此事必须要隐瞒下来,不能被陈州百姓知晓,否则愤怒的百姓群起围之,此人焉能有命回到上京。
待众人回到城中,已是深夜,唐刃当即便修书一封,将此事的细节传与萧怀策。
随后又写了折子,呈于皇帝。
当然,这些是君卿代写的,他那时候狗爬式的字,除了自己,恐怕别人看不清楚。
写给萧怀策的密信,他们连夜让飞鸽传出,奏折却是要明日一早送到驿站。
做完这些后,两人并未休息,而是趁着夜色,再次去了顾长飞那处。
今夜两人前往城外之前,君卿又给顾长飞服了药。
所以现下想来看看药效,顺便将“徐善平”之事告知于他。
如此深夜,两人到时顾长飞并未休息。
许是在床上躺着久了,他非得没有休息,还下了床,正在屋子里活动身子呢。
见到两人过来,他笑着同两人开口:“尹先生,唐兄,你们也睡不着吗?”
见他如此,君卿淡声笑道:“我们来此,是有事要告知于你。”
“何事?”
自打染病后,顾长飞便一直困足在这方天地。
又加之有唐刃两人的到来,陈州之事已经全然交由他处理,他信任两人的能力,自然也就专心养病,不再多过问。
而童冲一直贴身伺候他,也是两耳不闻院外事。
君卿却示意他坐下:“不急,我先为你看看。”
顾长飞坐了下来,将手搭在桌子上,君卿从包里取出脉诊,顺便还拿了块丝帕,今日醋坛子在此,他行事也讲究了起来。
顾长飞见他如此,揶揄的目光看向两人。
将丝帕搭在顾长飞腕子上,君卿细细诊来,几许过后,他方道:“已无大碍,看来是此毒已解,只是这毒伤身,日后还需得调养调养。”
他的话顾长飞听得一清二楚,当下便惊道:“毒?”
君卿用肯定的语气再次开口:“是毒。”
顾长飞一脸的诧异,他看着君卿:“先生是说,我并非染了瘟疫,而是中毒?”
君卿淡声道:“不只是你,城中百姓,皆是中毒。”
他此言一出,顾长飞脸上的惊讶更甚,随后转为怒火,他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是何人所为?竟有如此祸心!”
他丝毫没有怀疑君卿的话,当下只觉得愤怒,什么人如此狠心,竟然要残害一城百姓。
见他如此激动,君卿幽幽道:“顾大人想一想,倘若这场瘟疫控制不住,后果如何?”
顾长飞是聪明人,君卿如此一说,他立刻便想到,一瞬间脸色阴沉:“若是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