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满意了!”
好好一场婚事被毁,等到所有人离开,太子一脚踹向裴霖。
“若是漕运码头那边若是出一丁点事,你就是下一个许良娣。”
许良娣的父亲办事不利,许良娣成了太子算计裴珩的工具。
裴霖被太子一脚踹的吐血,凄惨哭道:“殿下,今日之事,分明是裴珩与宋樱算计我们!当时被带去后院的分明是裴珩,怎么会变成我哥!”
砰!
太子再次一脚踹过去,他真的要气疯了。
“当初冒认经文,也是别人算计你?”
一想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裴霖被指证冒认,太子只觉得无数巴掌扇在他脸上。
这是他的大婚啊!
定安侯府。
裴凯疯疯癫癫被送回府中,定安侯夫人定安侯府老夫人,已经受惊昏厥一次。
好不容易太医行针,将人救醒。
传来消息,宋樱当场指认裴霖冒认,定安侯夫人立刻去找他们专门从雅正县请来指点裴霖写字的先生,想让他去作证,结果,先生跑了!!!
定安侯夫人又急晕过去。
好不容易太医兵荒马乱又给她扎醒。
定安侯夫人被褫夺诰命剥夺赐封的消息传来了。
定安侯夫人醒来气儿都没喘匀,又昏过去。
“侯爷,夫人不能再受刺激了,若是再受刺激,只怕心脉受损,要落病根了。”
医嘱是这样下的。
但!
这谁能不受刺激啊。
“侯爷!此事决不能就这样算了!”定安侯夫人哭到几乎力竭,抓着定安侯的手,满目怨恨,“我好好的孩子,全被裴珩毁了!这可是霖儿的大婚啊!这让霖儿和凯儿以后怎么见人!”
裴凯莫说现在疯疯癫癫,便是清醒了,也没用了。
裴敏已经彻底毁了。
现在裴霖虽还是太子妃,可名声如此,将来就算太子登基,她也未必能到后位。
定安侯夫人恨不能咬死裴珩。
“那狼心狗肺的畜生,定安侯府教养他十几年,他就是这般回报养育之恩吗!他怎么不去死!他怎么不死在清河村!”
定安侯一个脑袋八百个大。
“我们不止霖儿一个女儿,她做不成太子妃,还有她妹妹们,眼下,不能再出任何岔子才是要紧,陛下将漕运之事交给裴珩,他想夺太子的权,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命。”定安侯攥拳狠狠在桌上砸下,满目杀意。
幕僚还在书房等着。
定安侯安抚他夫人片刻,便急急离开,去商讨应对之策。
定安侯一走,定安侯夫人嘶哑大哭,叫了宋鸢过来。
啪!
宋鸢进门还没站稳,被定安侯夫人一巴掌扇了脸上。
“你们平阳伯府养出的好女儿!就这般欺辱我闺女是吗!”
宋鸢跪在地上,连脸都没敢捂。
“回去告诉你母亲,她若是不能让宋樱在三日内承认,是她诬陷太子妃,那我也不介意告诉大家,当初宋樱嫁过来,平阳伯府是送了嫁妆的,只不过,那嫁妆都给你了!”
宋鸢惊恐看向婆母。
裴霖冒认经文,那是被长公主殿下亲自拆穿的。
她母亲怎么可能还能让宋樱去认错啊。
宋樱对她家的那个态度……
定安侯夫人冷笑一声,“若是让宋樱知道,你霸占了她的嫁妆,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宋鸢是惊慌失措回到平阳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