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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esp;&esp;就一青春期别扭小屁孩。

&esp;&esp;饭后，季漻川出府，借着对账的由头，跑到外头好一通找人。

&esp;&esp;他在弯弯绕绕的巷子里头敲响一户人家的门。

&esp;&esp;开门的是个侏儒，不到他腰间，中年面容，说话恶声恶气。

&esp;&esp;“你谁啊？”

&esp;&esp;“我是林家的二少爷。”

&esp;&esp;“二少爷？”

&esp;&esp;“噢，林家那个二少爷。”

&esp;&esp;侏儒回头：“老李，生意来了！”

&esp;&esp;仙风道骨打扮的老人从后屋里出来。

&esp;&esp;他瘸了一条腿，走路磕磕绊绊，还未开口就是满面笑意。

&esp;&esp;“二少爷大驾光临啊……”

&esp;&esp;李赛仙笑眯眯的，先是打量了他的装束，目光尤其地在季漻川腰间的荷包停留，搓了搓手。

&esp;&esp;季漻川说明来意，李赛仙连连点头，表示非常理解。

&esp;&esp;他招呼季漻川进屋，季漻川差点在门口栽跟头。

&esp;&esp;李赛仙说：“看门鬼啊……”

&esp;&esp;季漻川背后发凉：“先生说什么？”

&esp;&esp;李赛仙倒了杯酒，笑嘻嘻的：“二少爷，你被看门鬼撞到了。”

&esp;&esp;季漻川问：“什么是看门鬼？”

&esp;&esp;李赛仙说：“二少爷要看看？”

&esp;&esp;那还是不了。

&esp;&esp;屋子里堆着许多纸钱、金元银元、红纸、铜片、陈米，聚在一起的气味非常微妙。

&esp;&esp;季漻川只是轻轻扫过一眼，就渗出冷汗，指尖微蜷。

&esp;&esp;李赛仙口中念念有词，喝了口酒，又啐出来，喷到季漻川身后。

&esp;&esp;季漻川不知道这里头是否有什么把戏，他身后的墙上确实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形。

&esp;&esp;那影子蜷着躺在地上，好似靠着门槛，脑袋诡异地扭到身后，四肢无一不扭曲。

&esp;&esp;季漻川胃疼。

&esp;&esp;又想吐了。

&esp;&esp;他忍着，面上看上去就有些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意味。

&esp;&esp;在零的警告声中，季漻川缓下眉眼，温吞道：“先生，这就结束了吗？”

&esp;&esp;李赛仙说：“那我再做个法？”

&esp;&esp;季漻川说：“若非必要，就不麻烦先生了。”

&esp;&esp;李赛仙管季漻川要了一锭银子，笑嘻嘻地连连道谢，又夸季漻川长得一表人才，一看就是个爽快人。

&esp;&esp;季漻川冷淡淡地想，不是他的钱，花的当然爽快。

&esp;&esp;话密了，李赛仙还说：“二少爷，其实一般情况下，我还是会再做个法事的。”

&esp;&esp;“这样会更好？”

&esp;&esp;“不是，这样会更折腾，”李赛仙说，“才能让少爷们觉得这钱花得值当，花得安心。”

&esp;&esp;季漻川露出敬佩的神色，真是各行各业都有智慧与细节。

&esp;&esp;少爷请滚4

&esp;&esp;“不对啊。”

&esp;&esp;季漻川想到关键的问题。

&esp;&esp;“昨夜，敲我门的若是这看门鬼，为何我在门下没看到它的影子？”

&esp;&esp;昨夜的鬼怪似乎要显形才能作恶，季漻川观察过门缝，只有微亮的月光。

&esp;&esp;李赛仙略一沉吟：“二公子还有听到别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