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洪亮果断,带着极强的震慑力。
屋外埋伏的打手瞬间慌作一团,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迅冲进来的刑警牢牢控制、按倒在地。
西装男人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门口,眼底的稳操胜券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里会有警察来。
下一秒,一道身形挺拔的便装男人跨步而入,身姿冷厉,气场全开。
陆则川眼底锋芒锐利,扫视屋内局面。
在看见被钳制住的温知爻时,眸色骤然一沉,语极冷:“松手。”
西装男人还想顽抗,攥着温知爻手腕的力道不肯松。
陆则川根本不给他多余机会,大步上前,出手精准迅猛,一记利落擒拿,直接扣住对方肘关节,顺势反向一拧。
“咔嚓”一声轻响。
在他面前,西装男的身手完全不够看的。
西装男人痛得脸色白,力道瞬间溃散,不得不松开钳制温知爻的手。
紧接着,跟进的警员立刻上前,掏出手铐,干脆利落地将西装男人死死铐住,彻底压制在地。
短短十几秒。
屋内所有恶人,尽数被控制。
他们慌极了。
众人自知自己做的都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所以此刻看见‘条子’后,都无比的慌乱。
但唯独那个被早早拷住的西装男人,表情异常平静。
他面相刻薄阴鸷,满脸的戾气。
哪怕双双手被铐,身陷重围,依旧面无表情、一言不。
周身笼罩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气场,典型的人狠话不多的狠角色。
面对陆则川一众警员的审视,他眼皮耷拉,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底气:“非法拘禁、斗殴、征地纠纷。最多仅此而已。”
旁人听不懂的,会不明白他怎么自顾自说起了这个。
可西装男是想表明,仅仅是这样,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他幕后的老板足以摆平。
陆则川显然非常清楚。眉头紧锁,心底了然。
哪怕他抓了个‘现行’,证实其绑架行为,以及伤害温知爻未遂。
但这不足以伤到他背后的人。
目前掌握的证据,确实只能定这些轻罪,根本触碰不到幕后的核心,不足以连根拔起。
就在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个结果,满心无力的时候,一道清冷淡漠的女声骤然响起,打破沉寂。
“可不止这些。”
温知爻站在一旁眯了眯眼睛,字字清晰,“你不仅拘禁伤人,你还杀人了。”
一句话,瞬间炸得全场气氛骤冷。
西装男人阴鸷的面容猛地一僵,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转瞬便被他强行压下。
他死死盯着温知爻,眉峰紧绷,戾气骤盛,语气短促冰冷:“空口污蔑,你要负责。”
“总不能说,我来买坟地,就是要来杀人吧?”
他嘴上还强硬,身体却本能紧绷起来。
就算他成为别人的刀多年,已经练就了非同一般的心理素养。可在极度震惊下的那一秒钟,却是骗不了人的。
温知爻丝毫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澄澈的眼神中满是笃定,她开口,便点破了西装男的最后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