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可以叫你老婆了吧?”他捧住脸:“好突然!好高兴!”
牧野咬牙:“确实有、够、突、然……”
她的手被五条悟圈住,压在脸上。
“老婆——晚安!”
像是大事了结,这家伙释然地长出一口气,眼神最后眷恋地在牧野脸上转了一圈,尔后迷瞪着睡了过去-
寂静的深夜,牧野久久坐在沙发前,长出了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试图把发麻的手从五条悟脸颊下面抽出来,未果。
一个小东西骨碌碌从他怀里滚出来,牧野眼疾手快,稳稳将它接住。
是那个丝绒戒指盒。
……什么啊。
她盯着自己被迫插在五条悟发缝间的无名指,闪亮亮的浅蓝色宝石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这么猝不及防就……
被“求婚”了。
说不清是幸福还是委屈,她皱了皱鼻子,总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但也酸酸的。
这能怪谁啊?
……算了。
要说惊喜的话……就当今晚提前惊喜过了吧。
不过,目前最好的方案是——想办法把戒指原封不动地放回去,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不然明天,他大概会掀翻天吧?
但是,这样做的前提是……
她咬紧牙关,再次使劲,被五条悟压在脸颊下面的手臂纹丝不动。
这家伙怎么抱得这么紧啊!她又不会跑路。
牧野咬牙切齿,泄愤似地揪住眼前这个白嫩脸蛋。
换来一声迷糊的痴笑。
“老婆……”
牧野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她又哀愁地叹了口气,手肘撑在沙发上,托腮,垂眼盯着五条悟的睡颜。
心累。她揉了揉五条悟柔软蓬松的发顶。
真是拿这家伙没办法。
不行啊,不能这么放弃。
但是……手臂……
她一面思考对策,一面眼皮发沉。
真的被抱得好紧,纹丝不动……-
第二天清晨,教师公寓里爆发了一声震天咆哮,窗外的樱花树都抖了三抖,方圆百里的鸟雀都被惊飞。
“啊——”
“五!条!悟!”有人抓狂抱头,对自己强烈谴责:“你你你都干了什么!”
“……什么啊……好吵……”
牧野在惊天动地的嚎叫里徐徐转醒。
她从沙发上恍恍惚惚抬起头,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睡眼惺忪。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左手被某人拎住,一道目光射在上面,几乎要把手指射穿。
五条悟半坐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眼下青黑。
看见她醒来,手指不自觉攥紧了她的手腕。
“嘶——”牧野整个人一颤,泄露一声哭腔:“别别别用力,好麻好麻——”
“……被我紧紧压了一个晚上。”五条悟沮丧嘟囔:“能不麻吗?”
他脸色阴沉,但还是自觉按摩揉捏起牧野的手腕来。
牧野稍微缓过来一点,死鱼眼盯着眼前这个垂着头、心情低落到极点的青年。
她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昨晚不小心就捅破了窗户纸……也算是好事吧。”她试图安慰他。
五条悟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
“因为我最近,其实超——级——难过诶。”牧野试图夸大自己的患得患失:“总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不像以前那么在意我了……可能你再隐瞒一段时间,我会和你吵架也说不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