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紫夜小说>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百度 > 5060(第7页)

5060(第7页)

虞其渊坐在轮椅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他道:“去演武场看看。”

庄倚危愣了下:“演武场?”

没人比庄国的开国皇帝庄樵更清楚兵权的重要性,所以他谋反成功登基之后,开始重文抑武、生怕后人走上自己的老路,而后百年至今,庄国朝堂都沿袭了这个风气。

这也就导致,如今朝中武官可用之人乏乏、军纪也涣散。

若非舒王有心谋反、实在并非可用之人,韦无量投诚舒王投得十分忠心、且他有伤在身已经无法再上前线,不然虞其渊的底线其实挺灵活的,谋逆的事也未尝不可以功抵过、留他们一命给个机会,毕竟这两人虽然脑子不好使,但的确算是矮子里拔高个的武将了。

可惜疑人不用,还是算了。

但武官又折两人,而且还是有过战功、在军中有一定威信的两人,军中只怕要更加人心浮动了。

冯延思虽有心,但毕竟不擅此道又分身乏术,虞其渊看过他昨天刚递上来的奏折,虽提及了安抚军心,却不似别的方面那样条分缕析,只是陈词滥调的法子铺陈了寥寥几笔。

虞其渊打算亲自去演武场瞧瞧再说。

宫人送来了一顶帷帽后,庄倚危给虞其渊戴上,然后推着他出了门。

从方才庄倚危突然要掩面用的帷帽这件事,宫人们就猜是不是这多日不曾出门的阿鱼公子要出来走动了,现在猜测成真,好奇心虽然有,却也没敢打量。

……毕竟这可是能直接让皇帝滚出去的主儿,脾气好像比他们陛下严厉多了,他们陛下还乐意之至地护着,总之还是小心着点别得罪了。

演武场在宫门外,庄倚危觉得这说近不近但也谈不上特别远的距离,就没必要特意安排马车了,他还挺乐意推着虞其渊多走一会儿的。

不过庄倚危不确定演武场的具体所在,虞其渊也不可能拿百年前的布局经验当参考,所以庄倚危还是叫了望青带着几个宫人侍卫一起引路。

帷帽上的白纱随着微风轻动,偶尔贴在虞其渊的脸上,又偶尔掀开一点露出小半面色来,虞其渊的面容被遮掩得影影绰绰的,同时他自身的视线也有些受阻,看周遭好似雾里看花。

不过毕竟是变回人身后,第一次青天白日光明正大走在宫里,虽然还坐着轮椅行动不太便利,但虞其渊觉得心情尚可。

宫墙之外近处的街道寂静、鲜有人烟,虞其渊在轮椅被庄倚危往侧面调转方向时,目光随意一瞥,瞧见了附近有座楼阁上,有个眼熟的人。

——当朝宰相冯延思的独子冯青景。

他坐在那边,不知道在做什么,隔得有点远了也看不清神色,但从他的朝向来看,虞其渊觉得这冯青景应当是在盯着宫门方向。

虞其渊轻轻挑了下眉,冯青景这是何意?

“怎么了吗?”庄倚危站在虞其渊身后,看不见他的细微反应,但就是下意识觉得虞其渊好像注意到了什么异样。

虞其渊看了眼前面领路的侍从们,微微摇头:“稍后再跟你说。”

庄倚危愉快道:“你没拿‘没事’敷衍我,也没有不愿意跟我说,太好了。”

虞其渊:“……”

就这家伙的乐观态度,在他嘴里过一遍,能有什么不好的事吗?

皇帝突然亲临演武场,带了个神秘人还亲自给人推着椅子,演武场上下都严阵以待了一小会儿,然后就习惯性懈怠下来了。

在值的两个校尉连忙安排了地方迎驾,又一头雾水地问起他们陛下的来意。

庄倚危看向虞其渊。

虞其渊坐在阁台上看着下方:“无妨,只是随意看看,你们正常操练即可。”

两个校尉面面相觑……正常操练什么的……

“是。”一个校尉先应了声,又才看向似乎没有意见的庄倚危,“陛下,敢问这位大人是……?”

庄倚危想起来了,关于对外称呼这件事,他和虞其渊都还没正儿八经商量过呢,这会儿对人介绍,总不能也说叫“阿鱼”吧,也太不正式了。

没让庄倚危回答,虞其渊慢条斯理道:“免贵姓虞,尔虞我诈的虞。”

“哦对,有虞氏那个虞,你们暂时称呼他虞大人吧。”庄倚危顺口接过话,“按他的吩咐去做吧。”

确认没有其他要求后,两个校尉暂且退下了,宫人和侍卫们也退远了点。

虞其渊在帷帽下轻轻挑了下眉,揶揄道:“有虞氏的虞?你倒是会为朕高攀。”

庄倚危看了眼周围,挡到虞其渊面前,俯下身来撩起了一点虞其渊眼前白纱,看着他的目光道:“总比你拿尔虞我诈来‘低攀’你自己好吧,陛下。”

第55章

虞其渊猜到了演武场的将士们日常训练会很糊弄,但糊弄到连列阵都列不齐的地步,还是超出他的预料了。

庄倚危摸了摸鼻子:“虽然也不是我带出来的兵吧,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你看到这一幕,我还觉得挺丢脸的……对了,静观,刚才在宫门口,你是注意到了什么异常吗?你说待会儿跟我说的。”

虞其渊蹙着眉看着底下不成形的军队,轻声回:“冯延思那个儿子,冯青景,他在宫城外附近的楼上望着宫城的方向,我觉得有古怪。”

说起这个冯青景,庄倚危就下意识觉得排斥:“云斋书社案发那天,你不是在外面喝醉了,夜里我抱你回宫的吗,那时候在宫外碰到了冯家父子,那个冯青景本来没说话,但是我们临走的时候他突然喊了声陛下……”

庄倚危若有所思:“我当时怕你突然变回猫,急着走,没空搭理也就没多想,还以为他突然叫住我想说什么,就没回应,但现在想想不对啊,他那个说话的时机,我怎么觉得像是他看到了你的长相,才脱口而出的呢?”

“你说他现在在宫外面看着皇宫,不会是在等你吧?这不是上辈子的我的剧情吗!此人心怀鬼胎!”

他分析着分析着就自行得出了结论,虞其渊:“……你当人人都是你,打量一眼就对我这死了百年的人印象深刻?你正经一点。”

庄倚危觉得自己分析得明明就很有道理:“可冯青景的异常,应该就是从那晚见到了人身的你开始的吧。我不信这么巧,今天你临时决定要出宫,正好冯青景就在附近,我觉得他肯定是天天蹲守,才今天‘凑巧’上了的。”

“但云斋书社案发那天,冯延思还说他儿子很少出门,我觉得这一点冯延思没必要当众骗人,不然要是以前冯青景也这样天天出门蹲守,怎么也和‘很少出门’挂不上钩。”

庄倚危有理有据地说完,又撩了撩虞其渊帷帽的纱帘,笑眯眯道:“静观,你毕竟是青史留名、有画像流传的,百年后有个粉丝也很正常,我不会瞎吃醋的。”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