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可惜与他终止这段关系,但为了不被梁姝发现,还是及早做决定,结束这场错误比较好。
话落后,空气沉寂了几秒。
宗柏也冷冷地凝视着她。
“意中人?这就是你的解释?”他虎口钳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就陈亦桉那样的……”提到这个名字时,他语气中的嘲讽很明显,“我真是高看你了啊,邬芮。”
“怎么了,不行吗?”邬芮眯了眯眼,不知道他哪个词刺到了她,反正在反应过来前,尖锐的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你让我戴上这种东西,万一被陈亦桉发现怎么办?还是说……你巴不得我搞砸联姻?”
他在意的,究竟是他们之间专一的规则,将要脱离他掌控的她,还是别的什么?
思绪一顿,她闭了下眼,不愿继续深想下去。
两人的呼吸极近,只要宗柏也低下头,他们就能吻上。
“他发不发现很重要?”指腹很重地蹂躏起她的唇瓣。
邬芮偏头想躲:“非常——”
他在这时猛地低颈吻下来,堵上她的话音。
舌尖撬开唇齿,吮吸,汲取。
一个极尽占有与掠夺的吻。
可他刻意控制着力道,没让她的嘴唇红肿到不能见人。
两只手被他单手扣住,压在沙发上。
她奋力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被他以更强硬的力道压了回去。
“滚开……”挣扎的力度渐渐弱了下去。
他亲得太凶,让她有点恍惚,还有点意乱情迷。
怔忪间,唇舌无意识迎合了下。
下一瞬,耳畔传来一声戏谑的低笑:“联姻?之前还贪心地想两个都要。”
“怎么,现在舍得下我了?”他握着她的手往下探去。
看似毫无章法地攻城略地,却次次直捣要害。
邬芮仰头承受,呜咽着。
下船后,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这么亲密过了。
不可否认,无论间隔多久,宗柏也这人总能轻易勾起她的生理瘾,让她为之沦陷。
理智渐渐消退之际,她一边闭眼回吻他,一边嘴硬道:“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宗柏也嗤笑一声,掐着她的脖子,慢条斯理地嗯了声:“下次说这话前,记得先把我舌头松开。”
她的手被他带着一路往下。
胸肌,鲨鱼肌,腹肌……
被亲到迷迷糊糊时,膝盖被他碰了一下:“打开,乖一点。”
“我可以无视陈家那孙子,但你听点话,把它戴上。”
顿了顿,他软硬兼施:“不然,我也不介意让他们知道,我们有多亲密。”
邬芮猛地睁开眼,欲望消散:“……你敢?!”
“就这一次。”他孜孜不倦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她还是拒绝:“不可能!”
别的事她都可以答应,但这种荒唐事,她怎么可能在梁姝面前涉险。
宗柏也知道她的顾虑,漫不经心地和她分析起了利弊。
“你戴着它,不一定会被梁姝发现,但我见她一面,她就什么都知道了。”-
在三楼等电梯时,邬芮遇到了刚从四楼下来的陈亦桉。
他烦躁地扯了下领带,丝绸面料一晃,胸口那块原本被遮住的地方,顿时露出一滩浅色水渍,而本该别在那里的羽毛领带夹却不知所踪。
陈亦桉正准备迈步出电梯,一抬眸,撞上了邬芮平静的视线。
对视的这一秒里,两人皆保持着沉默,谁都没有主动询问对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目光轻飘飘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他走到她身边,淡声开口:“我换身衣服,等会儿一起下去。”
邬芮轻点了下头,在走廊上等候。
身体某处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被唇舌舔吮的感觉,力道凶猛得她几乎要站不住了。
宗柏也把埋藏在她体内的东西打开了。
邬芮深呼吸了几次,抬手碰了碰藏在耳朵中的一颗微型耳麦,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轻声道:“宗柏也!”
他说,如果受不了,可以触碰这颗耳麦来示意他。
方才在休息室时,她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但现在一想,戴上耳麦就意味着,他们会一直保持通话的状态,他还能随时听见她这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