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变相的监听有什么区别?!
宗柏也懒散地嗯了声:“感觉怎么样?”
“你去告诉梁姝吧,你爱怎么样怎么样。”邬芮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染上了哭腔,“反正我不玩了。”
她咬着唇挨过那一波微妙的颤栗。
这样子参加宴会实在是太危险了,她不该答应他的,就算他威逼利诱。
可是,她好像也有那么一丁点的跃跃欲试,想试试这种未知带来的刺激感。
而且……
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他的声音:我可以无视陈家那孙子。
他居然,让步了……
宗柏也指腹悬停在控制页面的停止键上,喉结微微滚动。
下一秒,他冷嗤了声:“这就受不了了?那你别咬它,把它吐出来。”
邬芮:“……”
谁,谁稀罕咬着它!
她抬眼,四下张望了一圈,准备往这层的卫生间走时,陈亦桉刚好从电梯旁的那间休息室里出来。
“怎么了?”看她还站在原地,他停下脚步,回望了她一眼。
邬芮蹙了蹙眉:“脚……麻了,稍等下。”
程序猝不及防地被上调了一个档位,难言的痒麻感流经四肢百骸,让她实在迈不开脚步。
她咬着牙深呼吸,故意转了转脚踝以作掩饰。
俄顷,和陈亦桉再次挽着手进入宴会场时,梁姝眼尖地瞧出了他们二人身上的变化:“耳坠怎么不戴了?”
“伯母,是我的问题。”陈亦桉笑着接下话茬,嗓音中含着歉意,“我的领带夹不知掉去了哪里,想着让筝筝落单不好,所以我拜托她能否将她的耳坠交给我收藏。”
闻言,邬芮讶异地侧眸瞥了他一眼。
耳饰的事,她本想着随意胡诌个借口的,却没想到他能为自己解围。
他难道,是看出什么了吗?
听到那声亲昵的称呼和收藏贴身物品的事,梁姝眼底掠过一丝惊诧,没想到他们已经自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她随即眉眼一弯:“没事,不戴就不戴了。”-
宴会结束,在邬芮的拜托下,陈亦桉将她送回了她的私人住宅。
今晚的活动让她身心俱疲,她实在打不起精神再去应付家里人,只想一个人痛快地睡一觉。
她这所私人住宅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电梯直达入户。
走出电梯,她瞧见门口玄关处站着一个身影。
宗柏也还穿着宴会上的那套西装,斜倚着入户门,低颈摁着手机,听见电梯口这边的动静时,他没抬眼,只懒倦地问:“那小子带你绕远路了?晚了半小时。”
邬芮一看到他,心底的那股火就又旺盛地烧了起来。
她没搭理他,兀自输入门锁的密码,察觉到他自觉起身,没再倚靠入户门时,她开门进屋。
宗柏也跟着进去,随手关上门,一转身,就睨见邬芮正旁若无人地脱着身上的裙子。
窗帘都没拉,她倒是心大。
他摁下全屋的窗帘开关。
等察觉到帘子全都闭合后,她才将身上那条裙子完整地剥落下来。
邬芮一边往浴室走,一边烦躁地摘掉胸贴,耳麦和他塞入的东西。
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她步伐顿了下,回头,语气满是怨怼:“你进来干什么,我没说让你进来。”
宗柏也明明答应了她,会无视陈亦桉,可在席间,每当陈亦桉与她说话时,他就会不打招呼地蓦然提速,让她差点当场崩溃。
其余时间倒是相安无事,他只在牵扯到陈亦桉的时候发疯。
后来她慢慢摸索出了规律,也就不怎么和陈亦桉讲话了。
但她还是气不过。
宗柏也这个说话不算话的男人。
小气得要命,还假装大度。
……太荒唐了。
身下一片泥泞,难受得厉害。
宗柏也瞥了眼被她扔在地上,浸润得透彻的玩具,随后抬眸,看着她。
没说让他进来,却默许他关门,关窗帘。
他勾了下嘴角,上前揽住她,将人带往淋浴室:“一起洗。”
第20章
热水倾洒而下,将两人都淋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