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去吧。记得别太动怒,有些人,根本不值当。”
“我知道。”
夜钺应声,随即便大步流星的出了乾清宫。
却说东宫这边,云景下手的时候,也没用多少力道,到了东宫没多久之后,温阳公主就醒了。她蜷缩在软榻上,倒也没被绑着。见状,温阳公主忙从软榻上坐起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她看了一下刚刚开始修缮的东宫,眼神冷冰冰的。
“该死的东西。”
恶狠狠的念叨了一声,之后,温阳公主忙从软榻上下来,就要往外走。
只是,才到门口就被拦住了。
“公主请留步,上面交代了,让公主在东宫静候,公主且回去坐着等着吧。桌上茶水都是新添的,也有糕点备着,若是公主还需要其他的什么,只管开口就是了,东宫是绝对不会怠慢了公主的。只不过,不能离开就是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太子爷是想把本公主囚禁在这?”
“公主言重了。”
服侍的太监在宫里,见惯了争锋斗狠的场面,自然应付起来,也游刃有余。丝毫不将温阳公主的怒气看在眼里,他不紧不慢的回应。
“太子爷留温阳公主在东宫,必有他的理由,他只是此刻事忙,才没有赶过来,公主且稍等片刻就是了。毕竟,太子爷要帮着皇上处理朝政,忙的都是国家大事,是军国政事,是耽搁不得的。想来,公主也能体谅太子爷的,不是吗?”
“少跟本公主来这一套。”
太监的话再好听,也改变不了她的处境,夜钺的人对她动手,现在又把她弄到了东宫来,这是要动手了吗?
他怎么敢?
冷冷的看着太监,温阳公主的语气也更凌厉了许多。
“滚一边去,本公主要见皇上,谁也拦不住。他就算是太子爷,也不能胡来。本公主是先皇亲封的公主,受皇家礼遇,他一个后辈晚生,还是不要太张狂的好。听到没有,赶紧滚开…”
“温阳公主好大的脾气。”
几乎是在温阳公主话音落下的瞬间,夜钺冰冷的声音,就已经传过来了。
循声望去,温阳公主一眼就望到了走过来的夜钺。他一身黑袍,身姿挺拔,他脸色冷峻,剑眉飞扬,怒意横生,那模样让温阳公主的身子,不由的抖了一下。对着宫女太监,她想怎么吼都成,她摆出了公主的架子,总能唬住那么几个人。
可夜钺不一样。
夜钺是征战沙场的人,他的手上染满了鲜血,他身上的凛然杀意,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
纵使是温阳公主,心里也有些怕。
温阳公主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连张狂劲儿都收敛了不少,这片刻的工夫,夜钺已经到了温阳公主的身边。冷冷的瞟了温阳公主一眼,夜钺冰冷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温阳公主对我,似乎多有不满啊,晚生后辈…温阳公主这是想倚老卖老?”
吊起来
夜钺的话不多,可却像是一盆冰水,一下子浇到了温阳公主的身上。
冷意盎然,冰冻刺骨。
温阳公主抿了抿唇,她瞪着夜钺,没有开口。可偏偏这时候,夜钺动了,他抬脚就踢在了温阳公主的身上。温阳公主毫无防备,她直接被夜钺一脚踢了出去。身子向后跌去,撞在屋内的屏风上,牵连着屏风也倒了下去。
一时间,温言公主模样狼狈,而她被踢的地方,也火辣辣的疼。
夜钺瞧着,大步跟了进来。
“看来,老忠烈侯太过忙于沙场战事,倒是忘了如何教养女儿了,温阳公主这副做派,可真是丢尽了公主的脸面。既然老忠烈侯没机会教养公主,那我倒是不介意代劳。”
“我好歹是先皇亲封的公主,又年长于你,是你长辈,你如此行事,未免欺人太甚了。”
“欺人太甚?”
呢喃着这四个字,夜钺的眼底全是嘲弄。
坐在临窗的椅子上,瞧着倒在地上的温阳公主,夜钺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
“我若真欺人,早在宫门口,你就该被摘脑袋了。亦或者更早,我送林之元的手指头,到你温阳公主府的时候,你们就该被灭门了。别以为你是皇爷爷封的公主,我就真的不敢动你,尊长不假,可君臣有别更是真。温阳公主,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公主,就真的可以无法无天了吧?”
“我…”
“林之元那种货色,堕了老忠烈侯的威名,以下犯上,死不足惜。我留着他的命,已经是看了老忠烈的面子,给你警告,也是让你警惕收敛,以免再生祸事。可你呢?变本加厉的闹,怎么,你真当我这太子爷是虚的,就那么好欺负?”
一边说着,夜钺一边看向跟进来的云景。
“去,把她给我吊起来。”
“是。”
云景听到夜钺的吩咐,毫不犹豫的上前干脆利落的一把将温阳公主抓起来。叫了门外的太监,准备了粗麻绳,云景三两下就讲温阳公主捆了起来。抬头瞧了瞧房梁,云景脚尖轻轻一点,便飞身上去,将麻绳绕过房梁再下来,借着力道,直接将放温阳公主吊在了房梁上上。
双臂被拉抻着,温阳公主痛的厉害,她看着夜钺高声喊道,“你不能这么对我,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只不过,温阳公主这喊声,对夜钺可没什么用。
抬头往上瞧了瞧,夜钺款款一笑,“不能?温阳公主,你都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天真?吊都吊了,还有什么能不能的?更何况,你以为你是谁?在这宫里,你还跟我讨论能不能的…你在说笑话吗?”